第145章
着粮油大米来打卡,姜菱都要心动了。 刘建设不肯去派出所? 退一万步讲,姜菱每周还得去上课呢。 苗家几位女同志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异口同声说,“她也不像是坏人。” 姜菱哭笑不得地说,“那要是她再带上两斤鸡蛋来家里,还不得把你们都迷得找不着北啊。” 让她来用爱、用金钱来感化这对冥顽不灵的小辈。 “姐姐,你的心肠太软了。”姜菱翻出一瓶汽水开瓶后递给她,“你觉得他这次只是摸了下女人的手,就要被判上三年有期徒刑,这有点太严重。你是不是忘了,他曾经想对你做过的事情,那件事难道不值得他被判个三五年?” 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恨他了。 这小丫头嘴皮子利索,“我奶不是叔叔阿姨,是刘伯伯拿回家去了。” 昨晚在把所有的米面粮油都带回家的时候,刘建设做好了心上人进家的准备,他花了一晚上恶毒时间,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确保能给她留下个不错的第一印象。 事情发生的时候,韩瑞雪心里非常的恨。 仲雪女不是个肯吃亏的性子,当即拉着刘建设要去派出所。 仲雪女不跟他一起回家,刘建设是有些遗憾的。 姜菱打开门,正对上了神情恍惚的韩瑞雪,“我没有想到,公安说他耍流氓,直接将他给拘捕了,我问了一下,他会面对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只是摸了一下手。” 米面粮油十分沉手,仲雪女是个娇弱的女人,拎着这些东西过来已经十分吃力了。 韩瑞雪甚至想要替刘建设作证,但是她的话没啥用。 刘建设被从保卫科科长的职位上撸下来,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仲雪女觉得全是眼前这个蠢男人的错,如果不是他傍晚把东西带走,说不定生活艰难的小两口会趁着半夜没人打开门,把米面粮油带回家,结果就因为他的自作主张,她的计划被全部打乱。 于是姜菱发现仲雪女不打感情牌了,改成走下乡扶贫的路线。 “臭流氓,你摸我。” 韩瑞雪离开之后,姜菱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这小两口收了她的东西,那就是愿意原谅她了。 宋观书无奈看向她,“你要是喜欢,咱们明天去粮油店多买一些,放在家里让你看个够。” 他原本就跟姜菱有仇,在讲宋观书和姜菱坏话的时候,没有一丝技巧,全是感情。 她靠着自己擅长指鹿为马的本领,成功把刘建设给送进去了,最近这种事情判得很重,只是摸了一下她的手,就要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这个问题上,姜菱和宋观书即便没有商量,两人的意见相当统一,怎么能为了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自己呢? 邻居们都议论,这俩人应当是没什么存款的,如今骤然失去了生活来源,就会知道攒钱的重要性。 她压抑住脾气说,“行吧,你去把那些东西拿出来。” 她在门外喊了半天,最后是隔壁邻居派出自家上学前班的孙女去跟她说。 刘建设说出了她的心里话,她看对方顺眼了不少,愿意跟他稍微多讲两句话。 西河派出所的公安很快过来了,其中有一位在方老太丢孩子的时候还来过。 奈何要塑造个好母亲的形象,有些话只能在心里骂。 走了两步,她又说,“对了,刘伯伯说帮你保管。” 仲雪女在邻居们议论的话中,抓住话题中心。 普通老百姓非常容易被这种稳稳的幸福打动,苗家俩嫂子前两天还跟姜菱在背后说得防着点仲雪女,看见她带着粮油上门之后,便改变了想法。 邻居说酸话默认这两口子能赚钱,多花一点,小年轻不知道攒钱,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韩瑞雪非常愿意暂时帮仲雪女这个忙,只为给刘建设添堵。 邻居们都坐在家里边听呢,听见仲雪女这话,迅速探出头去看。 刘建设和仲雪女都被带走了,韩瑞雪作为证人,也跟着一块去了。 姜菱笑着十分狡黠,“刘建设身上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作为邻居悲痛惋惜,有必要将这个噩耗通知给刘建设同志的老母亲,让她来见宝贝儿子的最后一眼。” 就是恨极了刘建设的韩瑞雪都觉得三年有点太长了,她了解这死男人,有色心没色胆,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可能想要对仲雪女做别的事情,只是摸了下手就要被判三年,这是否有点太过严重了一些。 仲雪女恼火,怎么代为保管,这就是变相的偷东西。 现在两人双双下岗,从前的大手大脚,就成了错误。 刘建设迅速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差别,眼前便迅速出现了跟心上人领证的画面。 姜菱和宋观书不开门,她就把东西放在门边上。你如果不收,就一直放在外面,这些食物浪费了都是因为你们。 韩瑞雪心中的确是有些自责,姜菱很好地安抚了她。 仲雪女听得很舒服,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宋观书的眼里似乎赤裸裸地写着几个大字:你会有那么好心? 当然不会。 姜菱轻咳一声,“我本人对于刘建设入狱表示深切的同情,同情老年丧子的刘大娘,也想给刘老太一个替子报仇的机会。” 第 92 章 第 92 章 韩瑞雪曾经是刘建设的媳妇,她婚姻存续期间从没有回过乡下的婆家。 婆家具体住在哪里,她还是有印象的。 “要那家人的地址做什么?” 她不清楚姜菱所想,依旧乖乖地把地址给了她,“这个地址应该没错。” 姜菱冲她眨了眨眼,“秘密,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他们村部有一个公用电话,我把电话写给你。” “有电话就更好了。”能省去很多事儿。 刘老太带着孙子孙女回到老家,考虑到面子,她不跟周围人说自己回来的真实原因,被儿子送回来要被同村人在背后讲她建设不孝顺。 周围有人看热闹,还真没人拉架。 不远处柳树下乘凉的老头老太太们可有了聊天的话题。 “谁说不是呢。” “我劝您啊,还是趁早北城,多去看他两眼。” 精心呵护的头发被刘老太拽住,刘老揪着她的头发,坐在她身上。 干巴瘦的老太太手里抓着孙子刘磊,背上背着包裹,刘彤不远不近地坠在两人身后。 “刘大娘啊,你们家建设出事了。” 刘老太没当回事,他们经常打架,都是打过就结束。 有人说是这老太太自私,舍不得孙子孙女离开她,回村里的时候就把孙子孙女给一起带回来了。 她跟周围这几家邻居的关系不好,怕去人家家里寻求帮助,人家都不肯帮忙,她才刚回来,就坐在土路上一边拍大腿一边哭,“我的建设命苦啊,从小就没了爹,长大以后连着娶了两个水性杨花的恶毒女人做媳妇,如今我才刚离开几天,就被坏人算计,送进了监狱里……” 韩瑞雪掩唇轻笑,“不用您亲自去找她,她每天上午都会来姜菱家门口。” “真是不像话,上梁不正下梁歪,刘家婆子年轻的时候就好偷鸡摸狗,我还说难得能养出建设那样的孩子,真是难得,结果这孩子也不是好东西。” 妇女主任是个大喇叭,嗓门大还传闲话,她说,“是建设厂里打来的电话,说是建设在城里欺负了女同志,被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你带着孩子去看一眼他吧,人家说万一去晚了,建设被送到大西北的劳改农场,你再想见他,那就得好几年以后了。” 至于说为什么把孙子孙女一起带回来,大家猜测的原因各种各样。 她就去说,这女人虐待老人。 不过嘛,即便这是个讨人嫌的老太太。就像是刘老太经常吹嘘的那样,她儿子在大厂子里当领导,算是这村里最出息的人了,虽然都不喜欢刘老太,看在人家有个出息儿子的份上,在面对她的时候,会带上了些许的尊重。 刘建设定期给她汇钱,她手上有钱,一个老太太带着俩孩子,邻居看着可怜,有时候会顺手帮忙干活。 仲雪女害过的人不少,误打误撞害死的也不在少数, 刘建设被抓得匆忙,家里大门都没锁。 还怕会被误伤,没人上前拉架。 刘老太回到家以后轻车熟路地煮了个荷包蛋给大孙子吃,她和孙女看着刘磊直咽口水。 她以这样的姿势,从牛头村一路上倒车回到了北城的钢铁厂家属院。 刘老太在外哭嚎,邻居们都不敢出门了。 到最后,两人打得气喘吁吁没有力气,都等着能出现个人把两人给拉开。 仲雪女捂着受伤的脸,抓住机会小跑离开,“你这是恶意伤害,你等着我要去找公安抓你。” 至于让谁来背黑锅,那必然是把刘建设送进去的那个人了。 又不是自家亲戚朋友,跟自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谁去拉架? 见她误会了,怕给姜菱惹麻烦,韩瑞雪赶紧解释道,“不是,那女人是来攀关系的,小宋和姜菱同他不熟,甚至不许她进门。” 刘老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没用的死丫头,这点事都干不好。” 自打知道刘磊曾经做过的事情之后,刘老太在韩瑞雪这里就气虚,找她时还算客气。 仲雪女是大家闺秀出身,从来讲究动口不动手,何时见过这种粗鲁的野蛮人。 更不能让人知道他家建设又离婚了,那多丢人啊。 平白无故被泼了一盆脏水,妇女主任也不是个吃素的,她冷笑道,“我还真不至于说嫉妒他有出息,人家厂子里的小干部说了,建设他早前就因为想要强迫女同志,受到了厂里的处分,早就不是保卫科的科长了。” “那个贱女人在哪儿,我要去找她算账。” 一听韩瑞雪这么说,就以为那个女人是姜菱家的亲戚。 “不可能,我建设是个好孩子,怎么会犯错误。”她瞪向过来传话的妇女主任,“是不是你想要坏了我家建设的名声,我家建设在厂里可是保卫科科长,你们嫉妒他有出息。” 这两天时间里,有没有被小偷光顾过谁也说不准,唯一知道家里有多少钱的人如今已经被关进去了。 姜菱踩在凳子上,趴在墙头上看热闹,宋观书站在墙内扶着凳子。 说完她就刷袖而去。 刘老太看着老态,力气却比仲雪女大,她为人讨嫌,出嫁前出嫁后没少因为各种原因跟人上手干仗。 又问了两句刘建设被关在哪里,刘老太带着刘彤刘磊去派出所卖惨去了,尝试让公安看到他们一家子不容易,放过刘建设,或者是轻一点判。 姜菱:其实要这么说,也没有错。 她蹩脚地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村里人就算不知道真实原因,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总的来说,刘老太回村之后没过上苦日子。 除非把人给打死打残,就没见过事后报官的。 “瞧春兰那意思,建设不止一次干这种事了,第一次的时候被人从位置上撸了下来,第二次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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