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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要爬出去,又被他捞了回来。 还有没有能够说理的地方啊。 “不想。”不去追根究底,就还能当作她就是观琴,当作她还活着,且还活得很好。 陈向阳照常早上跟姜菱和宋观书一块去北城大学,刚进门就感觉到两人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问完他就觉得后悔了,眼神和动作都能证明她就是姜菱,可是已经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 他小声劝道,“你说你,又把人给惹急了吧。” 提起这个,姜菱就更生气了。 她昨晚第一次被吵醒的时候,也以为宋观书很快就会睡觉,谁能想到这人在她刚睡着的时候,又给她憋了个大的。 她气地在宋观书小腿上踢了两下。 姜菱已经坐起来,把另一床被子扯开,“今晚各睡各的。” 前一天晚上自从被宋观书翻身吵醒,他俩发生争端之后,她几乎没咋睡着觉。 看他表现出来的十分风轻云淡,她以为他像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在意。 姜菱扯开另一床被子之后,就重新缩回了被窝里。 “我……”他顿了顿,“我这就睡觉。” 这个学期已经开始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每周末姜菱去上学,宋观书总要跟着她。 姜菱一下子睁大眼睛,“像谁?你们家最小的妹妹?” 姜菱她从前从没有说过他无理取闹,他委屈问,“你还是姜菱吗。” 是姜菱的错,她承认。 本来是要分开睡,被窝已经给他准备好,宋观书看都没看,直奔有媳妇的那个被窝。 哪怕想要对着照片怀念故人都不能。 她是姜菱,可她又不是姜菱,所以她是有点心虚的,虚张声势。 姜菱忍不住捂住脑门,“不是,你这就是在无理取闹了哈。” 姜菱差点被他气笑了,这人还学会倒打一耙了呢。 姜菱和宋观书都只跟陈向阳说话,不跟彼此说话。 哪个小祖宗都得罪不起,他爸没办法,只好一手抱着儿子另一手抱着侄女。 姜菱态度很坚决,“不行,你不舍得这个被窝,那我走。” 宋观书爱生闷气是从小时候就有的毛病,回家之后,连着几天没理他爸。 他嗯了一声,“佟公安说那人叫她阿情,可能是她听错了,叫的是阿琴。” 宋观书却要跟着,很不信任她。 直接表现出来的便是,姜菱睡着时,又被他翻身给吵醒了。 正月十五之后,学校的新学期开始,姜菱就又开始了苦逼地上班上学七天无休。 姜菱气死了,翻来覆去不好好睡觉,她这次可不会心软了,昨晚因为他们家的旧事可怜他,今天她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刚睡着突然被吵醒,姜菱能够忍住不骂他,还是看在堂妹的面子上。 姜菱知道,他可能在为了堂妹的事情睡不着觉,但是她想不明白。 要是在意就去找,不管庄若男是不是他堂妹,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回到从前,万一如果是,那是意外之喜。 说实话,找不到相似之处。 难得姜菱被吵醒之后却没有起床气,她说,“既然你觉得长得像,那不如咱们找时间去跟比赛主办方打听一下,看看是否是你妹妹。不是也没关系,如果是的话,那是最好的结果。” 宋观书又不自信了起来,“或许只是人有相似,不是阿琴,阿琴很怕吃苦的,女孩子练武,不知道要经历多少痛苦,她坚持不下来的。” 姜菱和宋观书之间,陈向阳因为性别原因,他跟宋观书的相处时间更多,但跟姜菱关系更好,他有点害怕宋观书。 姜菱眯着眼适应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灯光,听到宋观书迟疑地说,“越看越觉得她很像小时候的阿琴。” 第二天,姜菱懒得去问宋观书要不要去找表妹。 姜菱跟他要报纸看,举起报纸放在宋观书耳侧,两张脸来回对比。 罪魁祸首,正是给她报名的宋观书。 看见陈向阳这张大脸出现在她面前,还用着更偏心宋观书的口吻,指责全是她的错,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气得口不择言,“道个屁歉,过不下去就离。”既然他一直都不信任她。 去东屋取东西的人回来,刚好听见这句话,顿时面色苍白。 第 105 章 第 105 章 陈向阳立刻捂住姜菱的嘴,“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 他冲着宋观书歉意笑笑,“那什么,她开玩笑的,哥你别当真啊。” “你也知道,姜菱最喜欢开玩笑了。”陈向阳拼命举例子,寻找姜菱喜欢开玩笑的佐证。 宋观书的聪明毋庸置疑,然而在遇到这种时候,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怎么做,做什么。 他还是跟着姜菱身后一起去了北城大学,只是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宋观书不等着姜菱哄他了。 他现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怕说错话让她更加生气。 这一整天,陈向阳都唉声叹气的。 宋观书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多可爱啊,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姜菱拿着擀面杖,蹑手蹑脚地出了屋子。 宋观书语气平静到姜菱没有发现异样,他说,“炕上有点凉,我烧炕。” 她临走前不忘跟宋观书说,“找时间咱俩去一趟民政局。” 姜菱见他半天没有动作,凑过去看,看到了仅存的两个字,联想到宋观书昨晚半夜烧东西,她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宋观书进到家门时,就看到陈向阳和姜菱在发呆,他走进去想要一看究竟,然后愣住了。 宋观书隐隐带笑,“你会让他赶紧滚出去。” 毕竟姜菱说过要离婚的,他在心里骂姜菱冲动,再是怎么想离婚,也不能干出这种事啊。 赵静雪已经是这个上午第九次敲桌子,让他集中注意力了。 陈向阳尚且不知这两人已经和好,他没办法做到赵静雪说的少掺和,就像他做不到不去多管闲事一样。 宋观书毫不犹豫点头,“没错,是他做的。” 想叫宋观书去看看,结果发现身侧被窝里是空着的。 “没事,不急。” 这几天,姜菱家里出现最多的便是这句话。 已经被烧了一半,红色漆皮在火的作用下紧缩在一起。 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勾住了她的手指,凉凉的,是宋观书的手。 半夜偷偷烧结婚证的宋观书一巴掌,什么都不知道就想着背黑锅的陈向阳更是降龙十八掌。 陈向阳被宋观书的演技所骗,他还以为是姜菱干的。 一旦这俩人表现出任何要去民政局离婚的意愿,他立马不去上课,就坐在家里守着他们俩。 姜菱要是看见他做出这种表情,能恶心地偏过头。 饶是愚笨如陈向阳,突然这一瞬间想到被烧的是个什么东西。 无从辩解,宋观书便说,“其实是我有梦游症,可能是梦中的我所为,我也不清楚他为何要这么做,他真是太过分了。” 姜菱差点被这俩人气死了。 陈向阳崩溃地趴在桌子上,“都怪我太笨了,如果我能聪明一点,就能够阻止他们了。” 这滤镜就开得有点大啊,她自己听见都觉得亏心。 没有安全感的人,听到一百次喜欢都要怀疑。 怕被发现端倪,他把灶坑的门关上。 他小心眼又善妒,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姜菱的眼里只有他。 从跟陈向阳的聊天中,能听出那两个人感情非常好,没有任何预兆就要离婚,饶是赵静雪也被吓了一跳。 在他说出那几句貌似劝和,实则拱火的话,人家才说要离婚的。 陈向阳说完之后,迅速抓到了姜菱话中的关键词,她都不知道结婚证放在哪里,那就不能是姜菱把结婚证给烧了。 陈向阳想的却是,完蛋,这俩人是真的不想过了,连结婚证都给烧了。 “姜菱要跟哥离婚,我怎么办啊?” 姜菱趿拉着拖鞋回去,宋观书跟在他的身后。 “怎么好端端地要离婚,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你,他们俩说不定还好一点。 这似乎第一次他没有提出要求的情况下,姜菱主动抱住他。 姜菱差点气笑了。 她这几天也在反省自己,除去前两天的不理智状态外。 “你上学要迟到了吧。”姜菱提醒他。 “我会改,我以后不管你跟谁交往,你怎么样都行,只要不要离婚。” “是我的错,不要离婚。” “你别干,我来干。” 看着一脸悲痛欲绝的小男友,赵静雪想,还是不要告诉他这个真相了。 “烧完了,回去睡吧。”宋观书微笑看向姜菱。 “姜菱心肠很好。” “我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这俩人为什么吵架,只讲述了下他今早见到的场景。 是宋观书在堂屋,还是他又出去当夜游侠了。 宋观书猛地抬头,“不是说,不离婚。” 这两天她能够冷静地分析问题,她自己也有错。 她说,“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就别掺和了。” 他小心翼翼一点点勾着姜菱的手指,眼巴巴看着她,眸中有水汽氤氲。 作为朋友,背黑锅是应该的。 她睡梦中听见堂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是进贼,还是进了耗子。 她扒拉着手指细数,“长得好看身材好、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会洗衣服做饭,还喜欢撒娇生闷气。” 陈向阳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事了,他缩了缩头问,“那你们还离婚吗。” 她张开双臂,笑着说道,“来,抱一抱。” 陈向阳怎么可能不管呢,他不懂赵静雪的用意,十分着急地说道,“万一他俩真离婚了,那我跟谁啊。” 他眉头微微拧起,“这不是……咱俩的结婚证吗?” 赵静雪却心疼得很,“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姜菱对他确实是不一样的,宋观书想。 宋观书刚还在心里夸陈向阳出息了,结果转头就把他给卖了。 姜菱低头看了眼手表,得,今天铁定要迟到了。 他怎么会是个大度的丈夫呢? 宋观书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只要姜菱不要离开,他可以接受。 姜菱抱着手臂冷笑,“你什么时候干的,跟我说说,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们俩的结婚证放在哪里,就连我都不知道。” 赵静雪拍拍他的手,“你别管,他俩离不了。” 深夜,火光,美人。 要说给姜菱和宋观书当朋友也怪不容易的,他不光得劳心还得跟着劳身。 宋观书一脸惊悚地转头,怕姜菱发现自己在烧结婚证,他抓了两把柴草放在结婚证上。 陈向阳瘪瘪嘴,要哭不哭的表情。 所作所为都是梦里的我干的,不要问我怎么做到的,要问就问那个人。 姜菱心头叹了一口气,回握住他的指尖,“我也有错,我没有给你足够多的安全感。” 他拉着姜菱的手,浅浅笑道,“既然以后都没有用到结婚证的地方,不如就这样了吧,我日后一定勤加约束梦中的自己,绝对不让此类事件再犯。” 但是他更害怕姜菱离开他,指甲深深嵌进肉中。 不可思议问道,“怎么会这样?” “你在烧什么?” 他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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