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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老天啊,这样一个与箭神比肩的人物,竟然是他们的表妹夫呀,竟然就在他们身边。 他们何德何能被这样的人盯着训练? 魏屿直也是在这时候,除了又泪流满面之外,还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他得是有多眼瞎才觉得自己跟先生可以半斤八两? 那就好比蚍蜉撼大树,曾经的自己简直说不出的可笑。呸呸呸!他在心里把以前的那个自己呸了好几口。 在众人心思各异间,最后一箭要开始了。 两个男子在马儿交错而过时,击掌祝福,如同达成了一致意愿。 那时斜阳正红。 刹那间,没有多余的动作,二人同时拉长弓,破长风。 风卷残云,箭发出呜呜的长啸。 砰! 铜钱破成两半,从高台上闷声掉落。 砰!泥土飞扬,侯架被箭的力道推行数米,最后哐啷倒地。 所有人都站起身,翘首以望。 这一次站起来,跟以前的许多次都不同。 以前站起身,都是因为激动,因为造势,要形成一种万众一心的场面。 这一次,纯粹就是觉得前排挡住了视线,想站起来看清楚点,到底发生了什么? 铜钱破了掉了算犯规吗? 侯架为什么倒了? 箭中靶心了吗?谁的箭中了? 到底谁赢了? 小吏怔了一瞬后,立刻跑向倒地的侯架。一瞧,愣住了,伸手示意裁判赶紧过来。 何止裁判迅速跑过来,就连场上的兵部尚书,以及宛国使团为代表的各国大使,全都一拥而上。 明德帝自恃身份不能去,但架不住他还有个跑得飞快的九皇子,以及早就在候场的齐公公,全都奔跑着看热闹去了。 一时侯架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侯架就是箭靶架子,由两根垂直在地面的竹木杆立架构成,每个立架下方固定有底座,防止箭靶倾倒。 可现在侯架连同底座倾倒不说,还被推行了数米。但这些都不是让小吏惊讶的地方。 让他惊讶的是箭,确切来说是最后那一箭。 那是一箭吗?其实又是两箭。 但见红色靶心里整齐排列着十九箭。也就是说,这十九箭已经将整个靶心全部占满了,没有任何一点空隙,那么势必就有一支箭得掉出红色靶心外。 但没有,代表着北翼的红色箭尾那支箭,稳稳扎进代表宛国的褐色箭的箭杆尾部,形成一支超长箭矢。 因着两支箭的连接处大过了铜钱方孔,所以巨大的力道将铜钱方孔撑裂了。 于是铜钱破了。 这也是侯架承受不住巨大穿透力而被连座推起的原因……两支箭的力道太大太猛了。 众人:“……” 这天下已找不出任何一句话可以来形容此时的心情。 如果非要说一句,那还得用市井话来吼一声才过瘾:真他娘的牛叉! 挤不进去就合二为一! 这算不算成绩已经不重要,但凡把今日看到的结果散播出去,这就是一段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佳话。 这就是个传奇啊! 真正的高手对决,斗的是脑力,斗的是隐忍,斗的是蜿蜒精巧的心思。 而此时,岑鸢已经风轻云淡揭开蒙眼黑布,正适应着强光。 落日余辉照在他身上,如同一幅完美耀眼的画卷。 任谁都不得不感叹一句:驸马爷太俊美了!海晏公主捡到宝了呀! 是谁早前说驸马爷吃软饭的?是谁说驸马爷走云起书院后门当上教谕的? 如今几乎所有参加武举的举子,都对唐星河等人羡慕得流口水。 出局的都在想,我要是得驸马指点一二,肯定能挤进前三十。 挤进前三十被云起书院学子虐成狗的举子们却在想,我要得驸马指点一二,谁虐谁还不一定呢! 明德帝高高在上看着发生的一切,只想云淡风轻说两个字:女婿! 如果一定要多加几个字,那一定是,“朕的女婿”! 而另一匹马上,拘无重却迟迟未将黑布取下。 他骑在马上,似乎怔愣了。 因为那时他内心正震惊着……在他射出最后一箭时,耳边听到岑鸢的箭狠狠扎进他箭的声音。 那一箭,似乎不止扎进他的箭里,也扎进了奇怪的宿世因果里。 拘无重看见妻子格雅被布思狠狠压在身下。格雅挣扎着,哀求着,终究无济于事。 事后,布思脸上露出邪恶至极的笑,用鞋尖勾起扑在地上痛哭不止的格雅的下巴,威胁她说,“你知道这件事被拘无重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他渐渐倾斜着身子,伸手抓住格雅的头发,靠近她那张美丽的脸,一字一字道,“他,会射杀我!” 格雅咬着嘴唇,带着哭腔恨极了,“是,我的丈夫一定会射杀你!他是箭神!他一定会杀了你这个畜生!” 布思放开她,仰起身子哈哈大笑,“是啊,他是箭神!在宛国拥有最好的前程和礼遇!而你脏了,怎么配得上他?杀我?哈哈哈哈……我现在是太子,你觉得他一个人能抵得上千军万马吗?” 格雅惊恐又凄凉的眼泪从眼眶中滑下,全身颤抖着,甚至都不敢将下巴从布思的脚尖上挪开。 布思的笑染着毒,“他若是敢来杀我,我就把你一双儿女全杀了,让他们吊在城墙上直至风干成肉干!然后再把你们的族人全杀了!你猜……我敢不敢?” 格雅在布思的笑声中,悲沧又惊恐地哭泣着。 此后,格雅便被布思一次又一次凌辱。 一个一个片段闪过,每一个画面都是对拘无重的一种凌迟。 那是在挖他的心! 可他逃脱不了那些残忍的片段,耳边从呼啸的箭声变成了格雅的惨叫,哀求,哭泣,以及到最后麻木的无声。 越来越多的画面,都是布思一个人下流又龌龊的调笑,就好似在那间屋子里,只有布思一个人存在。 格雅麻木的承受着一切,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 第559章 格雅在拘无重的粗心大意中,在布思时不时禽兽般的召唤中,如行尸走肉承受着一切。 布思不满她这样无声的反应,用烧红的烙铁烫其隐秘之处。 终于,格雅惨叫出声。 布思邪笑,“你不是一副死样吗?还知道疼?你又活了?你说,让拘无重回来看到你这样,他会怎么想?” 画面里,拘无重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回到家。他想念妻子,便抱着她亲吻。 可妻子敷衍了事,匆匆找了个借口就跑了。他竟也未曾深想,只兴致勃勃跟家人喝酒,分享箭术突破的喜悦。 他箭术突飞猛进,一次列国远行,让他受益良多。 格雅有许多次欲言又止,都被他不是搭弓拉箭,就是在箭身上绘图给堵住了。 他志得意满,“我人生圆满,有两个好妻子,一是格雅,二是箭。” 格雅彻底说不出口了,麻木转身。 画面里的拘无重看不到格雅眼里的悲伤,只专注于他的箭有多特别,他的箭术有多高超。 可京华较场骑着马蒙着眼的拘无重,分明清楚地看见格雅眼里的悲凉。 那样难以言说的伤! 那样难以出口的绝望! 他恨不得给那个蠢笨的拘无重一拳,打醒他,喊他,“你看看,你好好看看格雅啊!” 画面里的拘无重笑得像个傻子,用布擦着一支支金晃晃的箭矢。 拘无重在最得意之时,被皇上邀请进宫为列国表演箭术。 他欣然同意。 他的妻子格雅并不想进宫,样子十分抗拒。 是他,一定要她一起同行。 拘无重想让格雅开开眼界,更想让她看看他是多么万众瞩目。 可他射箭的时候,格雅却不见人影。 她被宫女带去了旁边的宫殿。 画面里,格雅极致痛苦地承受着布思的凌辱。 布思还无耻问她,“拘无重就在外面,是不是特别刺激?” 格雅已知哀求无用,只平淡又绝望地将眼睛转向了别处。 回家以后,拘无重却表现出极大不满。因为在他最得意之时,没看到她的笑脸。 他质问她,“那时候你去哪了?” 格雅回答说,“我觉得皇宫里的花开得太美,就看忘了。” 所以看花比看我重要?拘无重很生气。 他当晚就跑出去跟兄弟们喝酒喝到天亮,要让她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一天比一天少留在家,心里就是憋着那口气。 要让她低头,让她知错,一定要让她清楚认识到,她的天地中,什么花都不如他来得重要。 带着这个目的,拘无重冷落格雅数月。 等他在一个清晨回家时,满府都在奔忙。 格雅,死了。 格雅落水死了。 他不顾一切扑在格雅被泡胀的尸身上,嚎啕大哭,“格雅!格雅!格雅!格雅我不喝酒了!你回来!你回来,我再也不喝酒,不跟你斗气了!” 他的格雅再也不能回应他。 她已经被水泡得看不出是她了。可他还是抱着她,不肯撒手。 终于,格雅的丫环阿尼站在边上冷冷道,“别假惺惺了,你不是冷落她吗?你不是要让她反省吗?你跟我来,我让你知道她是怎么反省的。” 阿尼平时很听话的,沉默寡言不爱多嘴。可这一次,她对主家不敬了。 她从床底的暗格里翻出一本册子,里面记录了布思的种种恶行。 那些简单冰冷的文字,不能表达格雅万分之一的痛苦。但就这一丁点简单的文字,甚至是一个数字,一个日期,一个名字,已将拘无重万箭穿心。 拘无重捧着册子,完全无法呼吸。 他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他从早到晚就捧着那本册子看着,一直看到眼里流出血泪,然后他骑上烈马直奔皇宫。 那时候布思刚登上皇位,正是守备最为森严的时候。 他根本找不到布思。 御林军一排一排搭弓拉弦。 他于万千箭雨中穿行。 一排一排的御林军倒下去,又一排一排的御林军补上来。 他射光了箭囊里所有的箭,就捡起敌人掉落的箭再射回去。 一轮一轮的御林军在“杀无赦”的喊声中死去,而他的烈马也终于跪地不起,满身插箭而亡。 他满身是伤,成了个血人。铠甲已被箭矢戳得破破烂烂,几乎已不能抵挡箭雨。 拘无重从皇宫中奋力逃脱了。可他的两个孩子被布思杀死,尸身就吊在城楼上。 他的族人被以“通敌叛国”的罪名,万箭射杀。 他明知布思射杀族人是个引他前往的陷阱,却还是去了。 那一场恶战,他九死一生。 族人全死了。 阿公死的时候说,“阿重,你跑!不要管我们,你跑!” 拘无重眼泪横飞杀出重围。 他眼睁睁看着他的族人被射死! 他一生最爱的是箭,可那时候他最恨的也是箭。 拘无重跑不动了。 可后面有追兵,他不跑,只有死路一条。 画面里,他闯进了一个营帐。 那人……竟然就是,就是,就是刚才与他比箭的北翼驸马岑鸢。 那时的岑鸢比现在至少年长十几岁,再不是这样的冷白小生,是不修边幅胡子拉茬的将军。 岑鸢拿着冰冷的长剑抵在他的喉头处,“宛国人?” 拘无重在心里说,“从这一刻,我不再是宛国人。宛国与我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可他没说出口 画面一转,拘无重戴着鹿头面具,只露出一双阴森的眼睛。 他从此跟在岑鸢左右,与他同吃同住。 他教岑鸢射箭,岑鸢教他近身格斗。 原来他们互为师父。 他叫岑鸢“先生”,岑鸢也叫他“先生”。 拘无重骑在马上忽然想起岑鸢说,“先生是否相信人有前世?说不定上辈子您就是我师父呢?” 原来!原来是这样! 所以这一世,在格雅还未出事前,岑鸢就早早派人守在她身边。 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岑鸢在单方面保护他的妻子,他的族人。 而他前一刻还在想,这北翼的驸马有什么居心? 拘无重内心如海浪呼啸而过,轻轻摘下遮眼黑布。他的泪水被晚风吹干了,他的声音那么嘶哑。 他以纯正流利的北翼语,高声宣布,“我输了!心服口服!” 第560章 我输了,心服口服。以箭神之名,亲口承认的结果。 北翼人安静了一瞬,忽然醒悟过来。 天哪,箭神说他输了! 意思是,我们驸马赢啦!北翼赢啦! 旗帜飞扬起来,锣鼓敲起来。 明德帝哈哈爽朗笑出声,感觉有驸马的日子真美好。驸马出马有保障! 九皇子蹦蹦跳,“驸马哥哥好厉害!” 明德帝高兴,一把抱起小儿子,实在没忍住,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个小秘密,“猪头九,你还记得那个卖炭翁吗?” 猪头九一愣,“啊?卖炭翁?” “小声点!”明德帝一巴掌打在儿子的小屁股上,“你嚷嚷个屁!” 他是忘记了,一个秘密说给这儿子听,基本也就相当于天下大白了。 可忍不住喜悦,喜悦了要分享啊。 他倒是想找唐楚君分享呢,可离得远,且他那个女儿防着他呢。 他只能找猪头九分享,声音里带着那么点难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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