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你要怎么,才能让我再信你?” 白小郁听到这话,踮起脚尖,揽住他的脖子。 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与此同时,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 樊泽禹触到她脸上的舒润,心底一动,抱起白小郁,把她丢在地下室的大床上。 这一次,白小郁用尽浑身解数去伺候樊泽禹,让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极尽欢愉。 最后,这些日子,樊泽禹一直处在祝倾安的案子中紧绷着。 现在终于能够放松,极尽欢愉后沉沉睡去。 白小郁躺在他温热的怀里,却发现这床单上,都是血迹。 她压下心底的恐慌,悄悄地拉开樊泽禹的手。 撑着疲惫的身躯拿出手机,把血迹都拍了下来。 而后,她拿起那根角落里的棒球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地下室。 白小郁带着东西,去了祝倾安的墓前。 看到这块墓碑,她忽然感到恍如隔世。 爱恨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而傅纪修撑着黑色的伞,站在墓前,眼中满是情深。 “纪修,你要的东西,我带回来了。” 傅纪修回眸,就见她提着高跟鞋,手里的黑袋子,装着棒球棍。 而她的身上,都是青红交加的痕迹。 傅纪修,目光一凝。 “小郁,你受委屈了。” 白小郁垂眸:“只要你肯原谅我就好。” 他看着白小郁满身的红痕,眼神愧疚。 “要你用这样的方式去取证,我很卑劣,对不起。” 白小郁垂下眼睑,摇了摇头:“这些,是我欠你和祝倾安的。” 那天回家的时候,傅纪修告诉了她,祝倾安受的委屈。 以及,自己在地下室里,感受到的恐惧。 那些都是祝倾安真真切切经历的。 自己走出来地下室,祝倾安却没有。 樊泽禹面对深爱的自己都能这样对待,那么祝倾安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她不敢细想。 毕竟她要的,只是樊泽禹的钱。 不想要祝倾安的命。 白小郁思及此,抬眼看向傅纪修。 “纪修,我想问你一句,你跟我说实话,这么多年,你爱过我吗?” 她这话一出,空气陷入静默。 良久,傅纪修才把目光落在祝倾安的墓碑上:“喜欢过。” 喜欢过,不是爱过。 听到这话,白小郁的泪水就那么从眼眶滑落。 她回眸,看向祝倾安的墓碑。 “祝倾安,你看吧,我说过你总是不费任何力气就能得到我要十分努力才能得到的一切。” “你赢了,我爱的人,爱的是你。” 说完,她一步步走到傅纪修面前。 “纪修,这些年谢谢你。” “是我利用了你的善良和责任心,让你在我家这个烂泥堆里出不去,也让你和你心里爱的人错过。” “这一次,我放你自由。” 白小郁说完,转身就走。 “小郁。” 傅纪修叫住了她。 白小郁看向他:“还有什么事吗?” 他眼中都是痛惜:“以后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好好爱自己,不要再被你的家人捆绑。” “我一直希望,你能真正获得幸福。” “至于樊泽禹的事,后面的一切,交给我就好。” 白小郁明白,傅纪修这些话一出,他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放心吧,以后我都会好好的。” 话落,她穿上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走后。 傅纪修走到祝倾安墓前,轻轻地抚摸着“祝倾安”三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才离开。 离开目的,傅纪修驱车去了警察局。 提交了白小郁提供的证据。 验证了棒球棍上的指纹和血迹。 一个小时后。 警局负责祝倾安案子的王警官郑重地告诉他:“傅律师,你提供的证据,经警方验证,的确是樊泽禹的指纹,和祝倾安的血迹。” “我们会马上出警,拘留樊泽禹。” 听到这话,傅纪修抑制心中的激动,他起身握住王警官的手。 “剩下的事情,就麻烦王警官了。” 王警官点了点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完,王警官就带人出警。 傅纪修站在警察局大厅门口,看着一辆辆警车开出去。 莫名眼尾发红。 他抬头看着微沉的天色。 “祝倾安,你在看着吗?” …… 森然别墅,地下室。 樊泽禹醒来时,发现怀里一空,白小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他起身,环视着空荡的地下室。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浑身是伤的祝倾安,他心底没来由地涌起一阵慌意。 自从祝倾安死后。 他的神经总是莫名紧绷。 经常闭上眼睛,就会出现她的身影。 他十分抗拒想起祝倾安,甚至连她的葬礼都没有出席。 樊泽禹快步离开了地下室。 回到客厅,却也没有看到白小郁的踪影。 空无一人的客厅,让他感到十分寂寥。 祝倾安的事情出来后,他就赶走了所有的佣人。 他一看到佣人们,就会想起,祝倾安曾经指挥他们做事的场景。 或是给花插花,或是打扫。 就在这时,樊泽禹的手机响了,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就传来樊老爷子暴怒的声音:“樊泽禹!今天各大新闻头条都是樊氏总裁杀妻,你到底在干什么?” 樊泽禹却不以为意:“我的律师,会为我处理好,不用紧张。” 那边,樊老爷子却沉默了许久。 半分钟后,他才开口。 “这次情况不一样,泽禹,别怪爷爷。” 樊老爷子说完,“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樊泽禹还没明白爷爷的意思,就听到门外传来警笛声。 王警官下车,走进樊家客厅。 而后拿出警察证,对樊泽禹说:“樊先生,你被刑事起诉杀害你的妻子祝倾安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看到这一幕,樊泽禹也没放在心上。 这段期间,他也没少被传唤。 “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不想走这一趟。” 樊泽禹眉眼冷峻。 王警官上前一步:“这次还真有人提供了证据,请吧,樊先生。” “这些话,你们留着跟我律师说吧。” 樊泽禹说完,给傅纪修发了消息:“祝家起诉了,准备应诉。” 另一边。 傅纪修收到这条消息,在输入框中,一字一句输入。 “早就准备好了。” 在知道祝倾安死在樊泽禹手里的那一刻,他就准备好了。 要摧毁樊氏,把樊泽禹送进监狱。 七天后,京北市法院。 樊泽禹和傅纪修一起进入法院,他们坐在被告席位。 对面的原告,是俨然老了十岁的祝父祝母。 他们目光仇恨地看着樊泽禹。 “开庭。” 法官极审判人员坐下后,宣布道。 整整两个小时,都是祝父祝母的律师在指控樊泽禹。 樊泽禹静静地听着他们的指控,等他们说完了,才看向祝父和祝母。 “爸,妈,我知道倾安去世了你们很难过。” “但话不能乱说。” 祝母听到这话,声音都在发抖。 “我乱说,那她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樊泽禹眼神一凝:“那你们只能去问她了。” 而后,他又看向坐在一旁的傅纪修。 “我的岳父岳母误会了我,希望傅律师能帮我解释清楚。” 而后,他又看向法官:“我妻子生前跟我非常恩爱,她的父母也是因为太难过了才和我对薄公堂。” “法官,就算他们败诉,我也不追究任何责任。” “因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我妻子唯一的遗物了。” 他这话一出,观众席听审的都有些触动。 “樊总这话我都听得泪目了,生死无常,祝家却觉得是阴谋。” “你们还不知道啊?当初祝家嫁女儿给樊家就是为了吸血,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原来是想趁女儿的死再捞一笔啊,那就合理了!” “听说樊总请的是闻名全国的金牌律师傅律,祝家人这次估计是吃不到人血馒头咯!” 樊泽禹听见舆论都向着自己,从容地看向一旁的傅纪修。 “看你的了。” 而面对庭下议论纷纷,法官拉了拉铃,说。 “肃静!” “被告极其被告律师,你有什么话要说的?” 傅纪修始终静静听着法庭的争论,直到法官让他说话,他才拿着材料起身。 他的目光如鹰一般锐利,落在了樊泽禹的身上。 傅纪修还没开口。 祝母失望地说:“傅律师,我还以为,你是个正直的人,没想到你和他是一丘之貉!” 傅纪修无动于衷,他在公示屏上放出图片,郑重开口。 “经法医鉴定,祝倾安头上的致命伤来自棍棒所致的伤口。” “而以上图片和证据棒球棍上来自樊泽禹的指纹,均可以证实,被害人祝倾安确系为其丈夫樊泽禹所杀。” 樊泽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傅纪修,你说什么?” 傅纪修眉目冷清,不带一丝犹豫。 “我说,根据樊泽禹的口述录音以及证据,可以证据被害人祝倾安常年遭受樊泽禹的家庭暴力,最终被殴打致死,藐视人命和法律,证据确凿!” “樊泽禹家暴,属于故意伤人。” “将受害者祝倾安殴打致死,属于故意致人死亡罪。” 他这话出,法庭都沉默了。 听众席上都惊呆了。 “傅律师是樊泽禹的律师,他带着证据当庭翻供,把樊泽禹锤得死死得,这樊泽禹怕是死定了。” “重点难道不是,樊泽禹真的杀妻?男人也太可怕了。” “肃静——” 法官敲下小锤子。 而后,他看向樊泽禹:“樊泽禹,你的律师翻供了,经他提供的证据,你涉险故意伤人罪和故意致人死亡罪,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要求换律师。” 樊泽禹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一审就这么结束了。 傅纪修走出法院,祝母追上了他,给他一直鞠躬。 “谢谢你,傅律师!真的谢谢你!原来这些证据都是你提供的,真的谢谢你!” “我在庭上还对你说了那样的话,对不起!” 傅纪修扶住她:“这是我应该做的。” “后面的仗还很硬很长,你们好好照顾自己。” 祝母哄着眼眶:“好。” 傅纪修听到这话,放开她就要离开。 祝母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傅律师,倾安房间里,有一面墙都是你。” “有空的话,来家里看看她吧。” 傅纪修脚步一顿,心里的酸涩瞬间涌上眼眶。 他没有回头。
相关推荐: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缠欢!被清冷佛子撩的脸红心跳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我在末世养男宠
玄门美人星际养崽指南
痛之花(H)
南安太妃传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爸与(H)
珊璐短篇CP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