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新婚之夜,当她掀开盖头,看到的不是情投意合的赵大公子,而是以暴戾著称的赵二公子,当场崩溃。 她哭嚎着给赵琳打电话,可赵琳也自顾不暇,顾父正在和她闹离婚。 那一夜,赵家别墅里不断传出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天还没亮,浑身是血的顾晚星就被救护车送进了急救室。 更讽刺的是,就在她住院期间,顾家宣告破产。 而她的好母亲赵琳,卷走了顾家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连女儿的嫁妆都没放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瑞士的天空飘起了细雪,我撑着一把黑伞,独自走在墓园的小路上。 妈妈的墓碑前,我轻轻拂去上面的积雪,露出那张温柔的笑脸。 三个月前,我花重金请了最专业的假死脱身公司,留下精心设计的“遗物”,只为了彻底离开那个不像家的家。 妈妈的骨灰盒被我小心地安放在行李箱,带到了这个她最爱的国度。 她临终前悄悄告诉我一个秘密,瑞士银行里,她给我留下了价值数亿的信托基金。而那个所谓的父亲,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新护照上的照片是我最喜欢的模样,嘴角带着新生的微笑。 我换了新身份,在瑞士最好的医院调养身体。断骨渐渐愈合,心口的伤也慢慢结痂。 偶尔翻看国内新闻,听说顾家破产了,裴言默和顾晚星迟迟没有结婚。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直到那天,假死公司打来电话。 “顾小姐……有件事得告诉您。”对方语气犹豫。 我走进屋,收起伞,“说。” 他叹了口气,“您家前阵子破产了。您弟弟每天借酒消愁,前几天查出了肾衰竭,应该是之前就有问题,现在需要肾移植……” 我打断他,“我爸的肾呢?” 他开口,“顾老爷子前阵子摔了一跤,目前已经老年痴呆了,没法做肾移植了……” 挂断电话,我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 最终,我摸出一枚硬币,轻轻放在掌心,“妈妈,你来替我决定吧,好吗。”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始终没合眼。 深夜的医院走廊很安静,推开病房门时,顾雨轩正闭着眼。 他忽然惊醒,看清是我,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姐姐!” 他想挣扎起身,我按住他,“别动,躺好。” 他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姐姐,太好了,你没有死!” 也许是太过激动,他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 我终究,没有办法硬下心,眼睁睁看着这个和我流着相同血的人死去。 配型结果很顺利,手术那天,他跪在我面前,嚎啕大哭, “姐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爸爸现在已经糊涂了,你可不可以别走。” 我没有回答,被推进了手术室。 术后恢复的日子漫长而安静。我靠在病床上,望着窗外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梧桐树。 走廊上,两个护士的窃语断断续续飘进病房。 “那位古怪的裴少爷又来了,手上全是伤!” “可不是嘛,听说他最近天天变着法子折磨自己……” “据说是为了赎罪?好像得罪了什么重要的人?”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裴言默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顾雨薇。”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疼得皱眉,这才注意到他缠满纱布的手。 他像被烫到似的慌忙松开,纱布上渗出点点血迹。 “对不起,我以为你真的……”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太好了!你还活着!” 我冷冷地抽回手,“裴医生这是唱的哪出?发现我没死,很遗憾?”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不!我每天都在后悔。你没死,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 我淡淡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 他缓缓开口,“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打断他,“离开你们这些人之后,我过得特别清净。”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省省吧。”我别过脸,“你不是最爱顾晚星吗?去找她啊。” “你装模作样给我当了两年的私人医生,为了她打断我的手脚,为了她一次次揭开我的伤疤……” “别说了!”他突然抱住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你!别说了!” 看着他踉跄离去的背影,我平静地按响了呼叫铃。该换药了。 出院那天,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刚迈出医院大门,一只手突然将我拽进车里,车门猛地关上。 裴言默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轰鸣。 “雨薇,我们去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好不好。” 他的声音又低又急,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 “你他妈疯了吧?停车!”我拼命拍打车窗,他却充耳不闻。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那个破旧的小巷里。 裴言默几乎是摔下车的,他跪在脏兮兮的地上,昂贵的西装裤立刻沾满泥水。 “我把这条巷子买下来了,所有店铺的装饰都和当年一模一样。你看一眼,就一眼,那时候你穿着一条白裙……” “让开。”我皱眉,这条巷子太窄,我没办法绕开他跑。 “顾雨薇,我错了。”他抬头看我,眼睛通红,“你要怎么报复我都行,打我、骂我、捅我一刀都行……” “别走。”他声音发抖,“求你。” 我冷笑,“裴言默,你演给谁看?”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你打啊!你不是恨我吗?!” 我用力抽回手,“别碰我!” 他像疯了一样,眼眶赤红, “自从你那次拿刀捅自己,我每晚都梦见你浑身是血的样子!顾雨薇,我快疯了!” “雨薇,我彻底想明白了,这些年的相处,我心里早就爱上你了啊!” 我转身就走,却被他一把抱住腿。 “别走!别走!”他像个孩子一样哭得浑身发抖,“我真的知道错了……” “雨薇,你的事情不是我泄露的!是顾晚星!全都是顾晚星做的!我已经让她受到惩罚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 “贱人!去死!!” 顾晚星举着刀冲过来,面容扭曲,刀尖直直刺向我! 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寒光闪过,裴言默猛地推开我,自己挡在了前面。 那把刀直接捅进了他心口,血喷涌而出。 顾晚星被保安按在地上,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顾雨薇!你怎么还活着!去死吧你!!” 裴言默跪倒在地,却还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雨薇,”他气若游丝,“别走,求你……” 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头也不回地离开。 后来听说,他在ICU醒来时,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在哪。 可那时,飞机已经越过云层,飞向瑞士。 几十年后,我牵着孙子的手回到这片土地,给父亲和弟弟扫墓。 墓园里,一张熟悉的照片闯入视线。 照片上,裴言默年轻俊朗,死亡日期停在我离开的第二年。 孙子仰头问我,“奶奶,这是谁呀?” “不认识。”我轻轻摇头,牵着他往出口走去。 身后的墓碑渐渐隐没在暮色中,像从未存在过。 “老公……别,别这样……” 马厩里传来闺蜜娇魅的喘息声。 我偷偷站在半开放式的马厩隔间外,忍不住紧紧绞住双腿。 随着隔间内的骏马猛地甩头抖擞鬃毛,闺蜜的声音里竟然带了高亢的哭腔。 闺蜜的男朋友沈楠足足比她高出两个头,卷起的衬衫袖子下,是匀称流畅的肌肉线条。 “宝贝,再来一次。” 沈楠身体仍然没有平复,可闺蜜却受不了。 “别啊,外面人来人往,我怕被看见……而且人家是真受不住了!” 沈楠和我闺蜜谈了大半年,一直不和谐。 主要原因是沈楠精力太旺盛,而且特喜欢刺激。 闺蜜跟我抱怨了好几次,她现在都开始用消肿药了,对那事儿是能躲就躲。 我一度认为闺蜜是在凡尔赛。 但今天偷看到沈楠的马达腰后,我才明白,人与人之前的差别有多大! 我男朋友吃了药,也比不上沈楠的十分之一。 闺蜜刚才那死里求生的表情,我真的也想体验体验。 可她是我闺蜜啊,我只能把心里的荒唐想法狠狠抹杀。 等闺蜜和沈楠再出现的时候,我已经换好了一身帅气的骑马装。 “甜甜,你穿这身可真性感!” 闺蜜用手指托着下巴,一边点头,一边赞美。 她还把我拉到沈楠面前,“是不是沈楠,超绝!” 我身材确实很完美,蜂腰蜜臀。 骑马装虽然是紧身裤,但穿在我身上却骨肉匀称、丰盈服帖。 力量感中包裹着肉感,性张力十足。 我偷偷看向沈楠,他眼睛不经意的落在了我隐秘的双腿间,好像想要看透什么似的。 想起刚才他在我闺蜜身上,没有被满足的表情,我暗暗咬唇。 他一个眼神,竟然差点让我出了丑。 这裤子这么紧,如果产生了痕迹肯定会很容易被发现的。 “麻烦帮我找个教练吧。” 我赶紧换了个话题,把自己的尴尬掩饰过去。 这个马场沈楠也有股份,所以闺蜜邀请我来玩儿,费用全包。 我一个普通打工人,根本没骑过马。 闺蜜却笑眯眯的说让我别担心,沈楠会亲自教我的。 “这,不好吧,太麻烦了。” 教我骑马?那岂不是要贴在一起! 我想到这里,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连连摆手拒绝。 可闺蜜却心大的很,格外热情的托着我屁股,把我送上了马。 沈楠也利索的一踩马镫,跨坐在了马背上。 我尴尬的只能抓紧缰绳,后背僵硬的一动都不敢动。 心里反复默念,闺蜜越是信任我,我越是要守住底线! 可我心理建设还没做完,沈楠坚硬的胸膛就紧紧贴上了我纤薄柔软的后背。 顺势,沈楠修长有力的双臂整个把我圈在了怀里。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还没消散的荷尔蒙气味。 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还没几分钟。 我身下和马背接触的地方顿时感到一阵羞耻的异样。 不过沈楠并没有发现我的窘境。 他细心的调整我的骑姿,还给我讲了一些骑马快速入门的方法。 我其实没怎么听进去,因为我和他是在靠的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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