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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有踹被子?”赫连战扳过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唇瓣,“上次你着凉咳嗽,可把我吓坏了。” 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温泉的暖意,辗转缠绵间,江清瑟听见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突然,远处传来马蹄声。 侍卫的声音穿透雾气:“王上!有要事禀报!” 赫连战皱眉,江清瑟却按住他欲起身的手:“去处理吧,我在这儿等。” 她舀起一捧泉水泼在他脸上,“带着一脸春情去议事,倒显得我不知轻重了。” 赫连战咬住她指尖轻吮:“等我回来,我们继续。” 他大步离去时,江清瑟望着他背影轻笑。 水面倒影里,她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想起昨夜胎动时赫连战紧张得差点打翻药碗的模样。 暮色降临时,赫连战带着酒坛归来。 他扯开衣襟跃进温泉,水花溅湿了江清瑟的裙摆。 “南梁皇帝病重,恐怕撑不过今夜了。” 他将她揽进怀里,温热的酒液喂进她口中。 江清瑟动作微顿,随即仰头饮尽残酒:“与我何干?” 她翻身跨坐在他腿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倒是王上,今夜打算怎么赔罪?” 赫连战喉结滚动,手掌贴上她发烫的脊背。 “用北狄最烈的酒,和最野的篝火。” 他抱起她走向岸边铺好的熊皮毯,身后温泉翻涌如沸,将漫天星子搅成碎金。 枫叶飘落在江清瑟发间,赫连战俯身吻去时,听见她在耳畔轻笑。 “原来会冒热气的不只是湖。” 山风卷着酒香掠过山谷,远处传来狼嚎,却惊不散相拥的两人。 这一夜,温泉水沸,情浓似火,比南梁所有的月光都要滚烫。 与此同时,南梁皇宫的宫墙内,哀乐如泣。 谢长离跪在龙榻前,望着父皇枯槁的面容。 皇帝气若游丝,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袖。 “朕要走了,太子,你若再为情所困……南梁必亡……” 喉间涌上的血沫堵住了未尽之言,龙袍下的手无力垂落。 登基大典那日,谢长离身着九重冕旒,却仿佛身披千斤重枷。 他望着丹墀下跪拜的群臣,恍惚间竟将为首的丞相看成了江清瑟的父亲。 三年前,老丞相得知女儿远嫁北狄,一病不起,临终前只留下一句:“此生,我无女。” 深夜,谢长离独坐在东宫旧殿。 案头摆着那支断成两截的玉簪,裂痕处缠着金丝,却终究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他摩挲着簪头的梅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指缝间渗出的血滴在金缕梅纹的桌布上,晕开朵朵妖冶的红梅。 北狄的草原迎来第十场春雪时,江清瑟在鎏金帐内诞下龙凤胎。 赫连战握着她汗湿的手,听着新生儿的啼哭,眼眶竟比当年战场负伤时更红。 他亲手剪断脐带,将裹着貂皮的孩子抱到她面前:“你瞧我们的女儿,多像你。” 江清瑟眼眸温柔:“你啊,一看就偏心女儿。” “谁让女儿更像你!” 江清瑟被逗笑,牵动伤口轻哼一声。 赫连战立刻紧张地俯身:“可是疼了?太医!” “阿战,我没事。” 她握住他的手,指尖抚过他掌心的茧子:“倒是南梁……近日可有消息?” 赫连战的脸色沉下来。 斥候前日回报,南梁新帝不理朝政,各地藩王拥兵自重,流民遍野,饿殍载道。 “谢长离他……” 他顿了顿,终究没说出口。 那个男人整日将自己关在旧东宫,对着一幅画像枯坐,据说已形销骨立。 三日后,南梁边境燃起烽火。 赫连战身披玄甲,在王庭前誓师。 他将虎符塞进江清瑟手中:“北狄交给你,等我踏平南梁,便回来陪你看新种的芍药。” 江清瑟踮脚吻去他眉间的忧虑:“阿战,若谢长离肯降……” “我知道。”他低头轻啄她的唇,“为你,我会留他全尸。” 马蹄声如雷,三十万铁骑踏碎晨雾。 江清瑟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登上望京台,看着赫连战的背影消失在草原尽头。 南梁都城外,谢长离扶着城墙眺望。 下方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北狄军旗猎猎,赫连战的弯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陛下!北狄军已破三道城门!”太监尖叫着跑来。 谢长离却笑了,他望着北方天际,仿佛看见江清瑟在北狄的帐中逗弄孩子。 原来他的江山,终究输给了那年流放路上,她递来的半块冷硬的麦饼。 “打开城门。”他轻声道。 当赫连战的马蹄踏入朱雀大街时,谢长离正坐在龙椅上。 他骨瘦如柴,却仍维持着太子时的端方仪态。 见到赫连战,他伸手取下玉簪,放在龙案上:“替我交给她。” 赫连战拾起玉簪,指尖触到金丝缠绕的裂痕。 “你早知今日?” “从她离开那日起,我便知道,这江山守不住。” 谢长离咳嗽着,血沫溅在龙袍上的金线蟠龙纹。 “告诉她……我从未后悔爱上她,只是后悔,一直爱而不自知。” 三日后,南梁旧宫被付之一炬。 赫连战抱着江清瑟登上废墟,远处是北狄士兵重新竖起的旌旗。 江清瑟望着焦土上萌发的新绿,将龙凤胎递给赫连战:“阿战,给南梁起个新国号吧。” 赫连战低头亲吻孩子们的额头,声音响彻天地。 “就叫‘承平’,愿你二人此生,承万世太平。” 翌日,新帝登基大典在原南梁皇宫举行。 江清瑟身着凤袍,珍珠缀成的流苏垂落肩头。 赫连战执起她的手,将玉玺郑重按在她掌心:“这江山,你我共掌。” 殿外烟火冲天,照亮了承平元年的夜空。 而那个永远停留在旧时光里的太子,最终化作了史书上一句寥寥记载。 重生高考,我不再被青梅道德绑架 ----------------- 故事会_平台:黑岩好故事 ----------------- 高考前一小时,两个预备未婚妻逼我带一个婴儿去五里外的卫生站看病。 犹豫间,我的眼前闪现出一片奇异的文字。 我盯着怀中陌生的婴孩,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好不容易恢复高考,我拼命读书只为这一刻。 这两个靠我家里吃穿的女人凭什么决定我的命运? …… 通过字幕透露的只言片语,我才知道傅悦悦和沈霭一年前偷尝禁果偷偷生下个儿子。 没想到这孩子早上突然发热,这几个人思前想后不能放弃眼前的机会,这才想起我来。 傅悦悦见我无动于衷,直接将我往学校的反方向推了一把,我踉跄几步才站稳。 “还不快去!这么小的孩子,你忍心让他一直哭吗?” 我深吸一口气,难掩心中深深的失望。 “还有一小时就高考了,你们真的要我为一个不认识的孩子错过高考吗?” 前些年闹饥荒,如果不是我爸妈省出口粮给她们一口饭吃,这两个人早就饿死了。 从小到大,她们都对我崇拜至极,还说等她们长大让我从中选一个当新娘,另外一个也会一辈子追随我。 而如今,为了沈霭的分数能超过我,曾经会帮我在衣服上缝补丁熬得双眼通红的女人,要把我一辈子困在农村。 安宁眉头一皱,抓起我的书包往地上一扔,我来不及抢回。 眼睁睁看着我包里的笔盒砰的一声摔开,文具滚了一地。 “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还磨磨蹭蹭!高考算什么,就算多考了一门凭你那点分数,还真的以为自己能上大学呢?” 傅悦悦沉下脸,低声道:“就算你不能上大学,你还有我们呢。以后就当他是你的儿子,用心把他养大。” 我心中五味杂陈,一阵酸楚涌上舌尖,甚至隐隐发苦。 她们不会不知道,未婚的男娃在农村里突然多出个孩子会是什么下场。每个人都会骂我混账,年纪轻轻搞大了别人姑娘的肚子。 甚至把我往派出所一捆,就能定个流氓罪。 可我不想稀里糊涂被绑上耻辱柱,眼看时间越来越紧。 我反手把婴儿塞进鸡窝,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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