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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他家中条件不好,以前过得拮据,哪怕现在那些贫困已经离他远去,依旧觉得花太多钱买礼物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这个礼物,很合他心意。 一顿饭之后,殷言声去书房试他的新钢笔,席寒留这收拾残局,两人一向这样,一人做饭另一个人就洗碗。 殷言声坐在书房,他吸了一管蓝色的墨水,手指握着钢笔一划,洁白的纸张就留下了一道划痕。 现在都是电子办公,写一手好字却也同样重要,殷言声字如其人,字体瘦削苍劲,笔锋流转间都是铮铮傲骨。 a4纸上写下两个人名,‘殷言声席寒’五个字并在一起,硕大的白纸上就只留下了这几个字,瞧着就知道两个人关系匪浅,殷言声看了一会,又画了一个心将两人名字圈在一起。 这动作其实挺幼稚的,像是初中生才做出来的事情,可殷言声还是忍不住又画了一颗小桃心,勾着的唇显示他心情极好。 过了一会儿,他手微微用力,将写明心事的纸张放到了粉碎机中。 有人三分的情能表现出八分的架势,有人情场之上唯恐让人窥见半分心思,恨不得揣起来捂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多一点底气。 殷言声出去的时候席寒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面前还摆着切好的果盘,他走过去坐到身旁,唇边就被递了一个小番茄。 殷言声张口叼住,目光自然的放到电视上,播的是一个都市职场剧,是这些年流行的大女主升职记,不同与一般电视剧,这部戏中几乎没有感情戏,重点是职场争斗与女性的成长,女主从初入职场的菜鸟一步步走到总监职位,英姿飒爽自强自立。 口中的小番茄酸甜可口,他又拿了一个送入口中:“这部剧是杜诗丹演的,已经三年了。” 大抵是因为经典,这几年还轮番上映。 席寒伸手环住殷言声的腰,他向后靠去,连带着殷言声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结婚第四年出演的一部戏。” 殷言声有些惊奇,转头看向席寒,倒没想到这人还追星。 席寒姿态很悠闲,臂弯中的腰肢劲瘦有力,他轻弹了两下,指腹和暖温热,像是在一架钢琴上弹奏。 都在一起五年了,有些事自然是轻车熟路的,殷言声喉结微动,却是伸手拉开了抚在腰间的手臂:“我还没洗澡。”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声音酥.麻悦耳,席寒缓缓迫近侧着头嗅吻,期间那些细密的呼吸尽数吐露在白玉一般的颈侧:“很香。” 他像是一只花豹,眸中已经牢牢锁定了今晚的大餐,接着慢条斯理地靠近,只等着随时来一口。 殷言声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气氛无端地旖旎开来,那些暧.昧情愫悄无声息地滋生,再徐徐地幻化成藤蔓,不声不响的将他缠绕起来。 他闭了闭眼,而后手上稍稍用力将人推开。 席寒很顺从地后仰,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殷言声了解席寒,他一向如此,在某些事情上极为绅士和尊重,只有他流露出丁点不愿,席寒不会强迫他丝毫。 就像现在,分明席寒都已经有了反应,却还是很依从,云淡风轻地退开,又拿了一颗水果给他投喂。 殷言声没有不愿,他就是觉得自己身上有油味。 等到一盘水果落到他肚中,一集电视剧恰好结束。 席寒起身去了浴室,再出来时已经去了卧室,殷言声几乎是前后脚的进了浴室,出来时裹着一身水汽。 卧室的沙发正对着门口,坐在这里可以将一切场景收入眼中,席寒看见殷言声进来,指了指另一张沙发让对方坐到那里。 殷言声的发梢还滴着水,湿得一捋一捋地搭在额头上,他打开吹风机给殷言声吹发,手掌穿梭在发梢之间,过了一会儿殷言声晃了晃头:“已经好了。” 手掌插.进发梢之间,掌心墨发只余下一丁点湿意,殷言声看起来那么冷硬桀骜的一个人,发质细软光滑摸到手上像是绸缎。 席寒手掌一路下滑,指间一寸寸地掠过,至殷言声的左耳后方二指的位置停下,那里有一颗小痣,颜色殷红。 殷言声皮肤冷白,连唇上的颜色都要比常人寡淡些,这颗耳后痣像是汲取了他周身一半的色彩。恰若晶莹雪山上一抹嫣红的初阳,娇弱的厉害。 席寒指腹在他耳后一小块肌肤上搓挪,眸色微微深了深。 却也是……诱人的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殷言声:席娇娇。 席寒:……?? 第5章 热搜 再开口已是平静下来:“所以,怎…… 殷言声闭目感受着这一切,那一小块肌肤似乎变得灼.热,吹风机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睫毛颤得厉害,周身的空气都像是被掠夺了,只能张着唇竭力的汲取一些空气。 席寒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面前,他们身上有着同一种沐浴液的香味,气息交融之间分不出彼此。 …… 殷言声手指骨节因为大力而泛起了青白色,薄唇抿地严严实实,他把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那些气音自喉间吐露,经过唇舌,羽绒枕像是一层滤网,他的声音被筛露出去便有些破碎。 席寒一直是不疾不徐的,哪怕是这种时候也没见粗鲁和急躁,只安心地拥着,他甚至还垂眸扳过殷言声的下巴仔细看着他的表情,再缓缓地调整。 文火慢炖最考验人心性。 像是一条放在沙滩上的鱼,被搁置在柔柔的沙滩上,在炽热的阳光下蒸烤下,到最后连甩尾巴的力气也没有,只得长着腮大口地呼吸着。 耳边是席寒的呼吸声,头顶的灯盯的时间长了有些炫目,像是进入了一个奇幻的空间,他只能听到席寒的心跳声。 殷言声闭了闭眼,感受着有温热的液体自眼角流下。 方才太过刺激,如今神智一点点的恢复,像是经历过一次洗礼后重新启动,生理性的泪水就是开启的第一道程序。 两人相拥地密不透风,席寒的手掌搭在殷言声的脊背上,低哑着声音问:“现在疼不疼?”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这样亲密过了。 他的声音像是隔着山山水水,从深处一点点地渗进来,殷言声目光放到席寒背上,漂亮劲瘦的肌肉上有着几条划痕,像是被人在意.乱.情.迷之时放肆地留下,带着些许的欲.念和难以启齿的贪婪之意。 隐秘,又带着暗昧,半遮半掩。 殷言声声音沉沉:“不疼。” 只是身体上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困倦感,尽欢之后疲惫总是随之而来。 席寒额间碎发已被汗水浸透,说话的声音也是慵懒,就那样闭着眼睛环抱着他。 月光自窗外透了进来,清灰色,像是一抹流水静谧着倾泻出来,万籁寂静,空旷的像是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 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殷言声鼻尖都是席寒的气息,冷冽、干净,像是竹木的香味。 他目光落到席寒面容上,这人阖着眸子时看不见那如深海一般的瞳孔,睫毛很长,覆在眼睑上可以阻隔一切的窥探,方才那些欲念自脸上褪去,如今细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薄情的意味。 玉楼深锁薄情种。 无端的,殷言声想起了这句词,他也不知道是何意,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有个玉楼。 感受着一道视线在脸上游移,席寒睁眼看着身边人,他摸了摸殷言声额头,声音很低:“看着我做什么?” 殷言声下意识地想在他胸膛蹭蹭,想起来自己额上的汗水又作罢,没话找话地开口:“我想去洗澡。” 席寒手掌在他背上,闻言道:“我给你洗?” 殷言声说不了,他不习惯这种事情让别人帮助,只是一次欢愉而已,席寒有很有分寸,他也没有脆弱到这个地步。 而且…… 殷言声视线扫过地上两人用过的东西,平时席寒都带着套,很好清洗。 二人相继去洗了澡后,又一同沉沉睡去。 翌日。 席寒醒来的时候拿过手机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他中途醒来过一次,昨晚殷言声说今天不用做早餐。 他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看到微博热搜后指尖一顿,停了几秒之后才点开,眉心微微皱着,像是遇见了一些棘手的事情。 #杜诗丹.我们就此别过@江博然# #七年之痒# …… #豪门婚变# #豪门到底能不能嫁# #分手那天你们做了什么# 热搜第一就是杜诗丹的那条微博,紧接着几个词条跟着,底下的几条热搜也有向上攀升的架势,杜诗丹属于一线,这些年都是用作品说话,有演技又美艳逼人,微博粉丝达到七千多万。 不谈江家,单是这个咖位的明星,婚后哪怕是感情破裂也会维持着恩爱夫妻的人设,哪怕私底下再怎样各玩各的表面上也会顾及,利益牵扯之下婚姻更像是一种契约,不遵守可以,但没必要撕毁。 席寒点开了杜诗丹的微博。 #最近我想了很多,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拥有足够的理智和思考,感谢江先生七年的陪伴,望日后保重,我们就此别过@江博然# 这则离婚文案编辑时间是十分钟之前。 席寒彻底没了睡意,他见惯了貌合神离的夫妻,如此干脆利落的一场单方面离婚是这个圈子前所未有的一场事。 哪怕当年江瑜的母亲与江父离婚也是深思熟路良久。 早晨的阳光自窗帘缝隙中穿过,席寒的面容有一半在暗处,半明半暗之中他身上带着一种淡薄的寡情之感。 想了想,席寒拨通了江瑜的号码。 隔了几秒之后才接通,江瑜声音很低,像是在睡梦中被人惊醒,疲惫的连吵架力气都没有的那种有气无力:“席寒,我这里是凌晨三点。” 席寒微微眯了眯眼,走出卧室接了杯水:“再忍忍,你还有一个半小时又要起床了。” 他听到那边长长的叹气声。 玻璃杯中的清水有了些许波纹,席寒把它举在阳光下轻晃:“大嫂提出了离婚,在微博上直接发出的。” “什么?” 语调微微上扬,夹杂着一些不敢置信。 席寒明白这种惊讶,他们习惯了用利益去衡量一切,真心反倒成了次要的,又或者说,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感情微不足道。 江家大房从商,大哥江博然七年之前娶了杜诗丹,虽说现在有婚姻保护法与婚后夫妻共同财产一说,但席寒很清楚,杜诗丹离婚这一举动对她百害无一利。 七年之前董事会就做出决定,江博然年薪不过10美金,将资产放入信托之中,委托人和受益人都是自己,在婚姻存在期间杜诗丹每月会收到一笔钱。 换句话说,如果两人真的离婚,杜诗丹分不到一分的财产。 不单如此,她的演艺生涯很可能也会画上一个句号。 江瑜沉默了几秒,声音听起来都清醒了不少:“我真的没有想到。” 席寒轻轻敲了敲杯沿,声音清脆。 那日两人电话中曾戏言江博然与杜诗丹只能凑合着过,无非是多年养成的一种趋利避害的直觉,他们习惯了衡量与取舍,却忘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如他们这般。 席寒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杯沿触着柜子,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响。 通话已经结束,手机随手放在了一旁,他立于窗前俯视着整个小区的景象。 时节已是深秋,银杏树叶早已变得金黄,伴着微风簌簌飘然而下,人工湖上的几只天鹅抖着羽毛,再眺望远处,天边朝霞磅礴,落地窗前阳光通透,这一切的景象与往日无二,可席寒总觉得,有什么事物在悄然变动。 * 殷言声坐在办公室,面前的电脑上显示的是近期财务报告。 桌上用回形针固定着几个文件,他随意地扫了几眼便知道这是新来的项目,殷言声抬眸对助理小微道:“把乔飞叫进来。” 小微出去后,不一会儿技术部长乔飞进来了。 乔飞看着殷经理那张脸,其实还有些忐忑,大抵是气场的缘故,殷言声平日里总显的严肃,哪怕他无意摆架子去刻意彰显什么,但抬眸扫来时就有一种凛然的意味。 出乎意料的,殷言声今日很好说话,给他看了金主的要求之后只叮嘱了一二句,便将目光放到面前的电脑上。 乔飞视线不由自主地打量殷言声,分明他们年纪一般大,但对方身上的魄力和手腕让人心生佩服。 乔飞的性子其实很佛系,上学时就属于‘随意可以没问题’的那种人,这也是很多人目前的一种状态,而殷言声不是这样,他属于把欲.望写在脸上的那一类人。 殷言声觉察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抬眸道:“还有问题吗?” 他目光冷淡,不带任何感情的出声。 乔飞一愣:“没有。”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殷言声,玩笑似的开口:“就是觉得男神好有野心。” 大学时两人在一个宿舍,在狼多肉少的工科大学殷言声以一种极其频繁的频率上表白墙,宿舍就开始叫他男神。 这个称呼一直持续了四年的时光,直到两年前的六月才宣告结束。 而如今乔飞的这个称呼像是把时光重新拉了回去,在上下级的关系之外他们更是同窗。 殷言声目光稍暖,他垂眸将钢笔扣好,克莱因蓝在阳光下沉静而又乍目,一种很矛盾的色彩。 “算是吧。”殷言声缓缓向椅背靠去。 人和人之间真的不同,有人布衣饭菜可乐余生,有人偏要住高楼穿罗绮,殷言声很早就知道自己属于后者。 也许是欲壑难填,总觉得自己拥有的不够。 乔飞见他没有不愉,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要不稍微歇一会,向你这样优秀的人还这样努力就显得我们很废柴。” “我优秀?”殷言声神情淡淡:“我很普通。” 乔飞第一次无话可说,因为他发现殷言声的神情绝不是有意自谦,他是真心这样认为。 “你是对普通有什么误解吗?”乔飞道:“我毕业两年年薪20万觉得自己可厉害了,你这样的……”他摸了摸下巴点评:“已经甩出了九成的人。” 殷言声很直白道:“我喜欢金钱。” 乔飞:…… 说得好像他不喜欢一样!!! #小钱钱没人不喜欢# 像是看出了乔飞的心思,殷言声也不知道说给别人还是说给自己听:“金钱能给我带来……”沉默了一瞬道:“愉悦感。” 乔飞不太赞同:“这不是还有句话穷开心。” 有钱有有钱的好处,但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哪能人人都有钱?换句话说要是真以金钱论愉悦,岂不是大多人都要郁郁而终,说白了钱就是钱,有好有坏,倒也不必神话。 窗台上的绿萝长势喜人,浓绿的叶子已经随着枝条垂沿而下,落地窗之外是整个安城的商业区,在高楼大厦林立的地方,他听到了殷言声的静静地开口:“假如你有一个喜欢的人,想买一件礼物送给他,你看上了一块八千块钱的手表。” “你正好有八千,手表买下来了,却无意得知他一块打火机几万一颗袖扣十几万,你能把表送出去吗?” 乔飞一时无话,唇几次动了动,没能开口。 半缕阳光从窗外穿透进来,就那样散漫地照在殷言声身上,可是却无任何暖意,眉目扫来时里面像是蕴着一块冰,神情说不上来是自嘲还是其他:“他也许不会在乎,但乔飞” “你舍得吗?” 他的声音分明很轻,却像是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只一瞬后却是什么都没有了,再开口已是平静下来:“所以,怎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殷言声:……不开心。 哎,摸摸崽。 第6章 初见 他们在尘世烟火里相遇。 …… 乔飞已经出去了,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殷言声坐在办公椅上,右手边放着那只钢笔。 他手指骨节精致,这样触上笔时漂亮的像是一件艺术品。 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摩挲了几下,钢笔的顶端有雕刻的花纹,摸起来有一种幽微的粗糙感。 窗外暖阳照耀,安城秋季的太阳如同一个镶了金边的圆盘,连带着周边的云朵也染上了一层金光,里面夹杂些红色,灿然而又夺目。 殷言声支着下巴目光漫无意识地看向窗外,他遇见席寒的那天天气也很好。 那是安城的七月。 * 在水一方。 酒吧的金属声与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冷气开得足,待得时间久了就有一种凉意,殷言声旁边就是一名DJ,穿着紧身的裙子点着脑袋摇晃擦碟。 老板李经为了提升营业额跟风搞了一个音乐节,也不算多么豪华,没请什么乐队,联系了几个会唱会乐器的学生,宣传出去算是开始了。 为期一周,地点就在在水一方。 用李经的话来说正不正宗不知道,反正是接地气,也不要什么门票,进去点酒就行。 殷言声会架子鼓,被同学拉了过去,敲上四小时,一晚上四百。 耳边俱是嘈杂的声音,舞台上放了些干冰,殷言声就坐在舞台侧面,在干冰升起的白雾之中面无表情地敲着架子鼓。 他在灯光之下,皮肤通透的像是冷玉,身上是介于青年与成人之间的一种青涩感,神情冷淡的坐在那里,周围的喧闹似乎与他无关,有种凌凌的清傲之感。 十九岁的年纪,身上这点傲气与清高不显得扰人做作,身姿清瘦修长,穿着一双帆布鞋,足后动作之间可见形状清晰的跟腱。 殷言声不知道,他这副模样入了多少人的眼。 中场休息的时候去了卫生间,垂眸洗手时身后传来一方轻佻的声音:“你就是……刚才打架子鼓的小男孩?” 混着酒意,说话时也像是口中塞了什么,大着舌头含糊地开口,言语间人就往前面凑。 殷言声冷眼瞧着,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脑满肠肥的一个人,浑身穿的还算体面周正,唯独一双眼睛醉得眯起,透着股好色淫.邪之意。 他侧退一步避开,连说一句话都欠奉,欲从左侧离开时偏偏有人不如意。 王老板就是这样一个人,家中有妻有子还在外面偷腥,男男女女荤素不忌,看得上眼就想去沾沾便宜。 今天看到了殷言声,心思一下子就活络起来。 没想到在厕所遇见,借着酒意,上手就要去摸脸。 下一瞬,手腕传来剧痛,火烧火燎似的难受,王老板当即冷汗就下来了。 一张涨得通红的脸憋在了一块,鬼哭狼嚎地开口:“别,疼、疼” 殷言声冷眼看了他几秒,而后才松开擒住手腕的手,转身去水池旁又洗了一遍手。 徒留王老板一人站在原地,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腕,看着人走后满脸怨毒。 音乐还在继续,殷言声重新坐到他的位置上。 过了一会,突然被人叫了出去,老板李经站在一旁,满脸堆笑地和一男人说话,待看清面容,心中微沉,就是方才在卫生间遇见的那个人。 李经脸上带着笑容:“小殷,刚才你和这位王老板是不是发生点不愉快啊?快来给王老板道个歉。” 说着又转头看向身旁人,自己递了根烟,又忙不迭地给点上:“王老板您是什么人呐,跟个小孩计较什么,来,我们抽抽烟,您今日喝酒咱全免单,一会咱俩再去吃个饭,您看能赏个脸不?” 李经知道这王老板是个什么德性,这人平时来这没少来这偷腥揩油,无奈人有个好兄弟在公.安,这证件手续出了问题他能分分钟被关店大吉。 王老板眯着眼睛,目光放肆在殷言声身上打量,半响后沉沉地笑出来:“那就让这小男孩……敬酒吧。”他目光瞥向李经,古怪一笑:“李老板不会不愿吧?” 李经被他那一笑弄的心里发毛,而后看向殷言声。 那么小的一小孩,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整个人冷着脸,瞧着就知道不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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