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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偏头和手扶着泳池边缘的蔺泽聊天,邵正初正从水里上来。 闻玉书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美男出浴图。 邵正初肤色不算太白,湿了的头发全都梳到后面,滚下水珠的脊背线条漂亮流畅,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在看他,接过下属递过来的浴巾后回头,湿润的眉眼和他的目光对上,微冷的情绪才散了,对他轻点一下头,去更衣室换衣服。 他就把目光放在蔺泽和霍凯风身上,蔺泽穿上衣服斯文矜贵,脱了衣服肌肉紧实。家世显赫的官二代,身材倒是恰到好处的完美,再看看一旁胸肌饱满的霍凯风,瞧着那水珠从男人肩颈麦色肌肉上滚落,他心里啧啧有声,系统都听不下去了。 闻玉书笑眯眯地,又品了一口酒。 泳池里的霍凯风和蔺泽上了岸,下属给他们倒了杯酒,邵正初穿衣服回来了,他安排好了晚饭,被佣人叫过去说了几句话,看了一眼霍凯风和蔺泽,弯下腰,在闻玉书耳边低声: “小姐在闹绝食,想见您一面。” 闻玉书淡淡瞥了他一眼,把酒杯放到一旁的圆桌上,邵正初给他抽了一张纸,擦一擦手上的霜,只听他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既然不想吃,晚饭也不用给了,让她闹,什么时候写完两本练习题,再放她出去。” 蔺泽正用浴巾擦着头发,头一次见他面色微凉,笑道:“怎么生这么大气。” 闻玉书擦好了手,笑了笑:“女儿不懂事,和我耍脾气。” 霍凯风喝酒的动作顿了下,蔺泽倒是看不出什么,把浴巾递给佣人,面上笑意也没变: “哦?闻老板有女儿?” 闻玉书不准备这上面多说,只“嗯”了一声算是回答,问邵正初:“车安排好了吗?” 邵正初:“安排好了。” 闻玉书便起身邀请他们去饭店,霍凯风和蔺泽也没继续问,起身去换衣服。 楼上。 闻英媛趴着窗户看他们都走了,气得直掉眼泪,她饿着肚子,抱着个枕头躺在床上,一会儿想起来她养父以前对她有多好,一会儿又想起来钱叔叔说她爹是被养父害死的,委屈的不行。 — 几人吃完了饭,去了一家纹身室,清了场儿,蔺泽就开始给闻玉书把剩下的纹身纹了。 纹身室整洁干净,机器是这个年代能弄到的最好的,一张黑色皮质的皮椅放在正中间,闻玉书脱光了衣服趴在上面,墨色的长发散在背上。 蔺泽慢条斯理戴上黑色的皮质手套,垂眸看了一眼男人被长发遮住白皙脊背,挺翘的臀,先在他腿和半边臀上画了线,拿着笔状的工具,纹身针落在一片雪白,扎进去留下了颜色。 霍凯风和邵正初在一旁抽着烟闲聊,目光一直看着那边。邵正初手下有几家地下拳击场,平日里也有不少有钱人去压比赛,霍凯风对这种血腥暴力的东西很感兴趣,打算有时间去看看。 纹身面积大,时间就长,为了不掉色不能用麻药,可能是有点疼了,闻玉书身上出了些汗,嗓音略带一丝哑意,唤了一声邵正初。 “正初,给我根烟。” 邵正初当即停下话,走到他身边,从西装内侧拿出烟盒,抽出一根雪白的香烟递过去。 闻玉书浑身赤裸地趴在黑色皮椅上,长发散落在他印着妖艳纹身的白皙脊背,一身白皙的皮肉被黑色皮椅衬出色气,也没动手接过烟,就着他的手偏头咬过,看他还要摸打火机,含糊道: “不用那么麻烦,借个火就行。” 邵正初动作微顿,将夹着烟的手伸过去,闻玉书叼着烟对准火,吸了几下把烟点了。 看着自己抽了半根的烟,将男人含入两瓣唇中间的雪白烟蒂点着,邵正初眼皮跳了一下,对于他的失态,男人好像毫无所觉,垂下微挑的眸忍着疼,缓缓呼出一口烟雾,肌肉线条绷紧的胳膊撑在下巴底下,半掀着狭长的眼睛。 “挨了一刀都没这么折磨人。” 身后的蔺泽正给他纹着黑红的花瓣,听了便笑:“还要一会,闻老板得忍一忍了。” 闻玉书懒洋洋地抬起手抽了口烟,枕着胳膊:“知道了,蔺公子纹就是。” 邵正初喉结动了动,敛下眸遮挡情绪,站到了一边去。 一丝丝烟雾飘了起来,白皙肉体趴在黑色的皮椅上,空气中渐渐多了些暧昧。 蔺泽的一只手按在闻玉书的屁股上,只觉得那挺翘的白皙又弹又软,不好掌控,纹身针扎下去一颤一颤,闻玉书身上出了点汗水,更显得莹白发光,侧着脸枕在胳膊上,偏艳的唇含着烟。 霍凯风在一旁叼着根烟,眯着眼睛看闻玉书趴在椅子上,被衬托的色气的身体。 纹了三个多小时才全部弄好,闻玉书脖子上都是汗,他穿好了西服裤,系好皮带,也没法招待霍凯风和蔺泽了,没用邵正初扶,慢慢地走下台阶,邵正初给他打开车门,他便坐到了车上。 载着他的车打着火开走,霍凯风和蔺泽还没离开,一个把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一个摘下手套,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玉书身上的保鲜膜第二天早上才被摘下去,用温水洗了身体,就趴在床上,因为纹的地方有些特殊,只能等着邵正初端茶送水。 他大半个月不能出去,生意上的事暂时交给了邵正初处理,邵正初白天出去忙,晚上回到别墅,就过去给闻玉书汇报一遍,冲一杯蜂蜜水给他,霍凯风和蔺泽也时不时来陪他打打牌,聊聊天。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大半,闻玉书的纹身结痂的差不多了。 夜里,守卫森严的别墅亮着灯,一辆黑色的车打着车灯停在别墅门口,穿着西装的司机率先下来,小跑到后面,打开车门。 邵正初刚和夜场那边的负责人谈完事回来,身上带着酒气,下了车,一刻也没停,松了自己的领带,就大步去闻玉书的房间,和对方问过好,就见对方偏了偏头,闻出来他身上的酒气。 “去冲杯蜂蜜水喝。” 闻玉书只穿了件黑色睡袍,倚着床头,长发一半落在身前:“孔奇灌你酒了?” 邵正初先去冲了两杯蜂蜜水过来,递给闻玉书一杯,自己拿着一杯,表情一点不像喝了酒的模样,一双眼睛的眸色也冷静: “他手下一家ktv不太干净,大概是怕被您知道,想灌醉我,拉我下水。” 闻玉书笑起来,好奇:“怎么,用美人计色诱你了?” 邵正初笑了笑,没说话。 他不说闻玉书也能猜到几分,手指在腿上点了点,想着这个“不干净”,是怎么个不干净法。 邵正初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没等他开口问,主动道: “他在私下买药。” 闻玉书了然,“哦”了一声,音调拖长:“坏了我的规矩啊……” “送他下去陪钱孝吧。” 邵正初低头应下了声“是”,抬头时见闻玉书喝了蜂蜜水,表情不变,也把水喝了,退了下去。 凌晨一点,别墅关了灯,四处都是一片静悄悄的,没有监控摄像头,倒是方便邵正初。 他走到主卧室的门前,曲起手敲了两下门,等了片刻,才伸手压下了门把手。 黑皮鞋走进熄了灯的主卧室内,“啪”地一声轻响,筋骨分明的大手拉开床边桌子上的小夜灯,淡淡暖光亮起,映出了床上的人。 邵正初垂眸看着他。 今天去夜店,孔奇为了讨好他,给了他几包药,其中有一包是让人沾上一点就能睡过去的药粉,叫了几个人来试了,供他玩乐,邵正初看过一眼把东西推了出去,并没收,却留下来一点在袖扣。 屋里很安静,平稳的呼吸声夹杂着淡淡的香,闻玉书身上刚纹了纹身还没好全,便不爱穿衣服睡了,只下身搭着条被子,眉眼笼在淡淡暖光下,毫无所觉的模样更让人心跳加速。 邵正初还穿着灰色西服裤,黑色衬衣领口敞开,缓缓爬到了床上去,大逆不道地捏着闻玉书的下颌,眸色沉沉浮浮。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是喝了酒,才一时冲动在冲蜂蜜水的时候抖下了药粉,但如今看着床上的男人,只想做一做自己想了好几天,暴露了就会丢了命的事。 邵正初一手捏着他的下颌,将他闭着眼睛的脸抬起来,低头亲在那偏艳的温热唇瓣上。 人人都说他邵正初是闻玉书身边最忠心的狗,可他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忠心,忠心的狗,可不会时刻惦记着老大的屁股。 邵正初垂着眸,呼吸微重了一瞬,舌尖不紧不慢地来回舔过闻玉书的唇缝,弄湿了那一小块儿地,抵开他的牙关,在他睡梦中闯入口腔,和男人那条软软地湿滑舌头缠在一起,贪婪地吸吮走所有的津液,闻玉书被他弄得不耐烦便会回应他一两下,动一动舌往回抵着他,滋味好的令人上瘾。 他顺着闻玉书的身体摸下去,掌下的肌肤光滑充满弹性,是一副结结实实的男人身体,他动作很轻地捏揉一下淡粉的乳头,引得含着他舌头的男人皱了皱眉,邵正初呼吸急促了起来。 原先只是试探地碰了碰,如今却忍不住越发过分了,闻玉书口腔中软肉被他舔舐,轻轻吸吮,两条湿哒哒的腻红舌头纠缠,滋滋地水声暧昧地流淌在室内,仔细听来还有细微的吞咽声。 黑夜中的猥亵夹杂着男人的喘息,闻玉书喝了那药,一直没睁开眼睛,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最得力的下属吃了舌头,也承受了他的舌头。 邵正初轻喘着解开了皮带,释放出色泽紫红的粗长阴茎,他胀痛无比,却不能现在就碰他。 思量过后只能拉过他一只手,放在硬如铁一般的下身上,刚被一碰上去,便低喘了一声,肾上腺素让精神上的欢愉超越了身体上的快感,他把自己的舌从男人口腔中抽离出来,舔了舔被他留下水液的唇角,额头轻轻抵在他颈窝处起伏着胸膛,呼吸着从他皮肉里散发出来的勾人的香味。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心里难以言喻的激动,一边带着闻玉书的手摸着他下身滚烫的棍子,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来来回回地动,手心包裹着流水的龟头,揉搓两下沟壑处引起强烈的刺激,马眼水流的越来越多了,弄脏了对方的手。 方才还轻描淡写决定了一个人生死的长发男人,如今却昏睡不醒地摸着下属胀红粗硬的阳具,反反复复的抚慰着下属的欲望,邵正初那地儿更坚硬的烫手了,忍不住舒爽的连连叹息。 滑溜溜的声音从身下溢出,手指挂上黏腻的水液,邵正初隐忍地抽过床头上几张纸来,用闻玉书的手裹着硕大顶端,裹好了,喘息着一泄如注。 邵正初弓着身,笼罩着床上睡袍敞开的长发男人,低喘着偏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并不满足。在主人身上尝到了好滋味的狗更惦记他的屁股了,他不能多留,给对方擦干净手上的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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