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年的军婚。 今天算是首开先例了。 两人资料提交上去后,很快就到离婚盖章的环节。 “确定要离婚是吗?这个章盖下去,你们的婚姻关系就解除了。”工作人员按规矩提醒。 霍时洲不说话,只冷眼看向简司宁。 简司宁只觉得这人啰嗦:“赶紧盖章吧您!” 霍时洲听后气得脸色难看:“简司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欲擒故纵的把戏玩过头就没回头路了,一旦离婚,休想我跟你复婚!” 简司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直到听见印章落下的声音。 心里那道无形的枷锁,终于被剪断了。 拿上新鲜出炉的离婚证看了又看,感觉像在做梦。 她总算结束了这错误不幸的婚姻,摆脱了这个让她不幸的男人。 霍时洲定定看着那张离婚证,恍惚之间有种心痛的错觉,他为什么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了呢? “我们就走到这里了霍时洲,再见!”简司宁收好离婚证,转身离去。 霍时洲看着她毫无留恋的背影,心脏像是被揪了一把。 “简司宁,这次离婚就当是给你的一次教训。等你什么时候改掉那身臭毛病了,我们再复婚……” 男人自负的提醒从背后传来,简司宁头也没回,朝他比了个中指。 “没关系!姑奶奶懂就行。”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好奇了,说说?” 056霍时洲错认白月光 原来,在霍时洲童年的时候,有一回因为惹怒了他爸爸霍振东被关进了家里的地窖里反省。 地窖里又冷又黑,他当晚就生病了。 偏偏霍振东不允许任何人去给他送吃喝,就在他躺在地窖里绝望等死的时候,有个小女孩从地窖上面探出头来。 “下面是人吗?” “我要喝……水,好渴。”他凭着本能呼救。 “是人诶,你等等,我去给你拿水。” 女孩用葫芦水瓢给霍时洲舀来了水,两个小家伙一个努力往下递,一个踮脚往上够。 虽然最后洒了一半,但好歹还是喝到了水。 “哥哥你为什么要住在洞里,下面不冷吗?”女孩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着不解。 霍时洲苦笑:“冷啊!很冷……” “那你等着,我去给你找衣服。”女孩说完就不知道从哪里给霍时洲找来了一件军大衣,还给他拿了两块玉米饼子。 霍时洲在被关在地窖的那三天,就是靠着那件军大衣还有小女孩的投喂和鼓励才挺了过来。 女孩甜甜软软的声音,就像指引他走向光明的灯塔。 第四天的时候,他放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找那个小女孩,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名字,逆着光也没有看清她具体的模样,他只记得她穿着一条印着白色小花的黄裙子。 “等等,打住!”简司宁打断系统的叙述,她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简司宁的记忆开了闸,七岁那年的暑假爸爸带她去奶奶家。奶奶悄悄给她做了一条黄裙子,她喜欢得不得了,就穿着到处跑。 无意中路过一个地窖时,听到里面有‘鬼’在哼哼,她壮着胆子跑过去一问,才知道里面是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小哥哥。 小哥哥犯了错,被他爸爸关在了这里,不给吃不给喝,实在太可怜了。 于是她就回去奶奶家给他送了水,送了吃的还有爷爷的军大衣。 为了避免他害怕,她还常常溜过去陪他聊天。 小哥哥说他爸爸很严厉,他不喜欢爸爸。 简司宁也说自己的妈妈爸爸都很凶,她也很害怕。 两个幼小的心灵就像是找到了彼此慰藉的港湾,相互倾诉舔舐伤口。 可第三天的时候妈妈来了,妈妈一见她穿裙子就大发脾气,用一些她听不懂却很凶的话骂她。 更过分的是,要求她把裙子脱下来送给表姐安雅。 她不答应就被妈妈狠狠打了一顿,裙子也被抢走了。 她哭得伤心,也顾不上地窖里的小哥哥了。 等她缓过来,再去地窖看小哥哥时,就发现他已经不在里面了,而且自己还不小心掉了进去。 她在黑乎乎的地窖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更恐怖的是还有一条乌梢蛇也掉了下去。 她和一条蛇一起被困在地窖里,一待就是两天两夜。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奶奶才找到了她。 而她的爸妈在她失踪的两天里,不仅没有找过她,甚至还对奶奶撒谎说她去找谁玩去了,不用管她。 奶奶在被忽悠了两天后,还是做梦梦见她出事了,这才到处找她,不然她就早死在地窖里了。 简司宁从那以后就开始怕黑,谢文芳得知以后,就利用简司宁怕黑这一点来控制她,但凡稍不顺她的意,就会把她关进小黑屋。 后来甚至以此恐吓她去镇上和奶奶一起住,把学位让出来给表姐安雅。 “搞半天当年那个在地窖里的人就是霍时洲?”得知真相的简司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是狗血,这都能认错?” “呸~告诉他真相然后呢?来缠着我吗?他既然已经认定了安雅,就让他认一辈子好了,最好永远别来烦我。” 再说了,依照狗血剧的尿性,这种时候她要是去告诉霍时洲,自己才是他的白月光,他八成不会信。 不仅不会信,还会反过来嘲讽她的人品,认为她为了得到他的爱,什么谎话都能编出来。 然后呢,她怎么接? 所以,拉倒吧!这么个玩意儿谁爱要谁要,就当当年的真心喂了狗,现在她独爱自由…… 为了庆祝恢复单身,简司宁去市场买了一条鱼和半斤大虾又买了一斤小青菜和一块儿豆腐,回去做顿好的庆祝一下。 回到家,已经长成大狗子的粥粥立马摇着尾巴迎了上来。 她把需要清洗的菜放进水槽,洗了手先钻进客厅里把留声机打开,她选了张新买的黑胶唱片,把唱针压下去,独具韵味的古典音乐便从喇叭中流淌而出。 欣赏着美妙的音乐,再去厨房取出围裙系上,开始准备午餐。 在音乐的洗涤下,繁琐的家务仿佛也变成了一种享受。 一道红烧鱼,一盘香辣大虾,再一碗凉拌豆腐依次被端上桌。 再给自己倒上一杯低度葡萄酒,就可以开始享受一个人的独酌了。 吃饭时她关了音乐,又打开了收音机,开始收听新闻。 巧合的是,她听到了关于那两个R国人向华国人民道歉的新闻。 R方称二人的挑衅属于个人行为,他们伤害了两国人民的感情,所以召开新闻发布会当众道歉。 至于两人被简司宁打伤的事,他们或许是忌惮简司宁手里真有证据,所以选择吃了哑巴亏,而只字未提。 其实她根本没有所谓的证据,全凭演技震慑罢了。 简司宁这边顺风顺水,可前婆婆葛玉兰那边却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麻烦。 原来,自从简司宁上回在迎新晚会门口揭了霍振东和王凤霞的老底后。 霍振东就性情大变,先是朝葛玉兰发了好大一通火,又不再准许王凤霞再出现在他家附近。 显然,对霍振东来说谁也没有他的脸面重要。 可王凤霞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面对知情人的指指点点,她决定豁出老脸不要了。 只要葛玉兰出门就会被她堵截大闹:“天爷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我男人要不是为了救你家男人怎么会死那么早?你们丧良心啊!不拿我们孤儿寡母当人啊……” 在王凤霞的哭诉中,她男人是霍家的救命恩人,可葛玉兰看不惯她们孤儿寡母受霍家的救济,不仅天天为难诋毁她勾引男人,还把她当下人使唤。 更是找人打伤了他儿子,要逼他们母子去死。 在王凤霞颠倒黑白的宣传下,还真就有人信了。 葛玉兰出门买个菜的功夫就被一群热心人围在了路边辱骂。 王凤霞斜着眼站在一旁火上浇油:“我男人的命都是救你男人没了的,我们孤儿寡母又给你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能和你那个儿媳妇合起伙来欺辱我们啊?” “世上怎么还有这样忘恩负义,畜生不如的东西,大家一起打死她……” 057简司宁收拾王凤霞 简司宁是从池野口中得知葛玉兰受伤,进了医院这事的。 原来就在昨天,葛玉兰在出门买菜的路上,又被王凤霞煽动的一群群众给围堵着殴打辱骂了近半个小时。 最后造成葛玉兰小臂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和轻微脑震荡被送医。 这段时间她忙着和霍时洲离婚,倒是忽略了前婆婆那边还有个定时炸弹没处理。 匆匆赶到医院就在病房外撞见了霍时洲和霍莹兄妹。 “简司宁,你还有脸过来?要不是你闹天闹地,我妈怎么会出事?”霍莹一见简司宁就把责任全怪在了她身上。 霍时洲也拿一双充满仇视的眼睛盯着她。 简司宁真是半分都忍不了这对奇葩,她几乎是下一秒就走上前去,脱下脚底的平底皮鞋,就朝兄妹俩脸上狠狠拍了上去。 霍时洲堪堪躲过,只被擦了一下耳廓,霍莹则是正脸接了个严严实实,半张脸都印上了鞋底印。 不等她发火就被简司宁一通输出:“谁给你们的脸来怪我?是谁纵容外面的女人登堂入室骑在自己亲妈头上?我要是你们,谁敢打我妈我就加倍奉还回去,而不是在这里跟我BB。” “简司宁,你还这么野蛮,真是死性不改!给莹莹道歉,不然休想跟我复婚。” “滚!姑奶奶不跟白痴讲话!”简司宁给了霍时洲一记白眼,撞开他就进了病房。 兄妹俩看着她的背影,一个沉默生闷气,一个恨不得要撕烂她。 葛玉兰有些意外简司宁还会愿意来看自己,毕竟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都已经跟人离婚了。 简司宁始终惦记着这个前婆婆上辈子对自己的好,尽管她自己的生活苦不堪言,却总想着要给她一点甜头。 “宁宁,你马上就要考试了,还要抽时间来看我,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啊?”葛玉兰试着坐起来,小心翼翼地问简司宁。 简司宁过去给她背后塞了个枕头:“干妈,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讨回公道,让那些伤害您的人付出代价。” “什么考试?你要考什么?”进门的霍时洲正好听见两人的对话。 “关你屁事!”简司宁一句话把男人堵得跟便秘一样难受。 “哼,就你这样的人跟没进化的猴子一样野蛮,不会还想考大学吧?做梦呢?”霍莹一张嘴就是讽刺。 简司宁一记眼刀子射过去:“挨打没够是吗?你那张臭嘴要是不会说话只会放屁,我不介意给你缝上!” 霍莹吓得立马躲到霍时洲身后,只敢拿眼神不服气地斜她。 “妈,是王凤霞唆使人打的您吗?”霍时洲终于问起正事。 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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