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婚也不露面,像什么样子?保不准在哪里偷人呢!” “大姑,您来喝喜酒我们欢迎,但不要再侮辱我妈。”霍时洲冷冰冰的声音颇具气势。 一群三姑六婆见状,纷纷面露尴尬,不再吱声。 安雅的婚纱被简司宁剪碎后, 她只能临时换了套红色套装,霍时洲则是新做的军装。 两人站在一起倒也算登对,可惜总给人一种貌合神离的感觉。 “时洲哥哥,今天是我们结婚大喜的日子,可你看上去好像不怎么开心?是因为你还在怀疑拍那些照片的人是我吗?” 安雅趁着敬酒的间隙,把霍时洲拉到了一边,委屈的小脸泫然欲泣。 她已经把证据消除得一干二净,他能查到才有鬼。 “你想多了,我相信你。”霍时洲这段时间都在调查关于照片的这件事,可是并没有证据指向安雅。 他有时候也会想,或许真的不关安雅的事,一切都只是巧合。 毕竟他得罪的人本来就不少,就好比医院那次…… 霍时洲正在反复纠结的时候,池野过来了。 池野径直来到霍时洲面前停下,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恭喜啊!这么快就有新嫂子了。” 霍时洲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心里一股火苗蹭蹭直往上冒,喉结滚了几滚才隐忍道: “别以为事情演变成这样,你就赢了。” 池野的嘴角实在压不住:“不然呢?眼下你已经出局了。” 霍时洲控制不住,伸手就揪起池野的衣领:“我没……” 池野直接把人推开:“冷静点,我是来给你送贺礼的,你这待客之道有点过份了吧?” 他说完把自己带来的资料袋递给他,同时郑重提醒道:“记得尽快找时间看看,别被你身边那位看见了……” 霍时洲讷讷接过文件袋,有些不明所以的时候,就听屋里闹了起来。 而池野则直接趁机离开了。 霍时洲顾不上太多,进去客厅一看,就见喝了酒的霍振东在朝葛家人发脾气。 “今天是她儿子结婚,她都不回来,这不是摆明了心里没这个家了吗?既然这样,她就永远别想再进这个家门。” 霍淑琴跟着煽风点火:“我看她就是野了,没准儿早在外头找小老头了,不然怎么一直不着家呢?” “改明儿就去找她,问她还过是不过,不过就离婚,省得在外头干些丢人现眼的丑事,给我们霍家抹黑。” “你们这话说得未免也太难听了,我姐嫁你们家这些年,当牛做马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什么时候做过不要脸的事了?你们未免欺人太甚!” 葛二舅尽管也对自己姐姐的行为不满,但见霍家这些人说话这么难听,他也忍不了了。 “什么叫来我们家当牛做马?她一个乡下女人能嫁到我们这样的家庭,当了几十年的军官太太,就干点家务活,伺候好自己男人,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你们也不能说她在外面偷人吧?” 霍淑琴蛮横叉腰:“她不是偷人?那她跑出去就不回来是在干什么?她不去偷人,她在外头喝西北风?” 葛二舅气得当场爆炸:“你他妈说什么呢?你才偷人,你全家都偷人!!!” 这下子,就像是炸药点燃了引线,霍葛两家直接推搡着动起手来。 原本布置喜庆的大厅, 被打作一团的两家人弄得一团糟,一时间拉架的拉架,躲避的躲避,还有在一旁哭爹喊娘拍大腿的,以及不嫌事大喊加油的。 霍时洲吼破嗓子都没有用,安雅在一旁愣愣看着自己的婚礼被闹成了一个大笑话。 最后两家人加一起有五六个都挂了彩,纷纷被拉去了医院,这场婚宴彻底毁了。 晚上,霍时洲还在医院安抚受伤的亲戚,安雅则也体验了一把独守空房的滋味儿。 葛玉兰得知自己娘家人受了伤,还是因为自己和霍振东的事,于是主动去了一趟医院。 刚进治疗室就听到霍振东烦躁地责骂:“离婚,这次老子真要跟她离婚,老子看她离了婚还怎么活?” “我能怎么活?当然是潇洒自在的活。”葛玉兰的声音从容镇定。 霍振东一见葛玉兰,竟是差点没认出来。 因为之前在家里做家庭主妇的葛玉兰,每天就和锅碗瓢盆打交道,穿着也简朴,整个人都是灰扑扑的。 可如今的葛玉兰,虽然才一个月不见,但她梳着气质盘发,身上穿的也是面料高级的品牌洋装。 不用为一家子操劳,还受累受气后,她的气色也红润了许多,整个人气质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霍振东在短暂的错愕了一瞬后,又很快恢复成了往日那张臭脸:“你还有脸过来?你看看这里头……全都是你闹的。” “我闹的?我都多久没进你霍家门了,这屎盆子也能扣到我头上?霍振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葛玉兰发现自己现在和简司宁接触多了,说话做事也都越来越像她了。 霍振东的匪痞脾气大爆发,眼珠子瞪得像青蛙:“你怎么跟老子说话的?” “你是谁老子?我老子十年前就死了!”忍受三十年的葛玉兰今天终于是不想忍了,拔高声音就朝他吼了回去。 霍振东被吼懵了,他这还是生平第一次被这个女人当众下面子。 可是还不等他发火,就听葛玉兰又说:“刚才不是说要跟我离婚吗?我同意!咱们尽快去把离婚证领了,以后各过各的再不相干。” “大姐,你可别犯傻?要是真离了婚,那不是让人戳脊梁骨吗?”葛家兄弟和弟媳们都不同意。 葛玉兰直接从包包里取出三个信封,分别递给了自己的三个弟媳。 “谢谢你们为我出头,这里是六百块钱,你们三家一人二百,算是姐姐的一点心意和补偿。” 忽然拿到钱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陡然变了口风: “离!咱跟他离!一个等吃等喝的傻玩意儿还真当自己是块宝呢?” “就是,早看他姓霍的不顺眼了,离了我姐,就啥也不是!” 霍振东差点气得心脏病又犯了:“你……你……你们说离就离啊?老子偏不离了……” 医院里又闹腾了一阵后,终于各回各家了。 霍时洲想到家里还有个安雅在等着他,就心力交瘁。 刚准备推门进去,就听到她那带着几分恨意的声音从门缝传了出来: “我花那么大功夫,做出那么大的牺牲,才找人拍下了我和霍时洲的亲密照绑住他。可结果呢?结个婚闹成了这样!” “简司宁知道一定得意死了吧?接下来必须把被威胁拍照的事扣死在简司宁头上,只有这样霍时洲才会恨她…心甘情愿给我当舔狗……” 107安雅丑行败露 霍时洲听到里面安雅的话,恍遭雷击。 他听到了什么? 耳朵里响起一阵尖锐的嗡鸣,让他头脑发晕。 那竟然真的是她自导自演的戏码! 这一刻,上辈子安雅那张虚伪的嘴脸在他脑子里重复上演,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蠢。 他心中对这个曾经的白月光仅存的那一点美好,在此刻也被愤怒焚烧成了灰。 “哐当——”房门被一脚踹开。 安雅的自说自话戛然而止,脸上那阴鸷的表情在僵硬了一瞬后,立马换成了委屈巴巴的气性。 她佯装不满地鼓起腮帮子,嗔怪道:“时洲哥哥,今天好歹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扔在一边?” 可霍时洲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安慰她,反而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门边。 他高大的身形逆着光,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可浑身却笼罩着一层冰冷的寒意,仿佛让屋内的气温都跟着骤降了几度。 安雅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嘴角隐隐抽动了两下:“时洲哥哥,你……怎么了?” 霍时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安雅,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时洲哥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霍时洲实在是厌恶了她这副模样,直接拆穿道:“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是你自导自演让我们被逼着拍下那种羞耻的照片,并以此控制我,还不忘嫁祸给宁宁,你真是……道德败坏!不知羞耻!” “啪——”霍时洲愤怒的一巴掌甩在安雅脸上。 安雅那颗曾经断掉的牙,瞬间飞了出去,她踉跄着扶住了身后的柜子才没有摔翻在地,而半张脸颊则印上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直到从头晕耳鸣中缓过来,她才堪堪站稳,捂着火辣辣的脸,压下眼底的恨意,含泪看向霍时洲。 “时洲哥哥……你……你打我?” “难道你不该打吗?我都想杀了你!!!”霍时洲情绪失控朝她咆哮。 安雅吓得心脏突突,可却仍旧不肯承认:“我没有!我说了我没有做,不是我做的,我刚才明明什么都没说,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霍时洲看着她挂满泪珠的面颊,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为什么他都这么恨她了,却还是会在看她流泪的时候感觉心疼?” 难道刚才他真的幻听了?怎么可能呢? 安雅清晰地看见了他眼中对她的不忍,嘴角隐隐勾起,又很快放下。 她在他痛苦纠结时走上前,试图像从前那样去抓他的手,然而下一秒就被清醒过来的霍时洲狠狠甩翻在地。 “啊!好疼呀~~” 安雅的后背重重撞上一旁放着台灯的柜子,被压在台灯下的文件袋和台灯一起掉了下来。 那正是之前池野特意送来给霍时洲的‘贺礼’。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池野交代过的那些话,说是不能让安雅看见,那里面的东西会是…… 他大跨步上前弯腰捡起文件袋拆开,里面是几页文字资料,以及几张照片。 他先看了照片,第一张是包裹严实的安雅进了一家照相馆,虽然没有露脸,但她的身形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第二张是她出来后带着一摞照片,并在路口把遮脸的纱巾取下来。 第三张直接让他气得双手发抖,布满红血丝的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照片上,安雅包裹严实后,将那些所谓的“亲密照”交给了之前那个抢简司宁皮包的男人。 “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霍时洲把照片甩给安雅,因愤怒,眼角青筋直跳,胸腔也剧烈起伏。 安雅仓皇地捡起那些照片,她傻眼了。 实在想不明白,她明明做的那么隐秘,为什么还会暴露? 霍时洲强忍愤怒,继续翻看那些文字资料,资料上写着,那些被安雅收买后强制给他们拍照的那群混混已经全部落网。 还有照相馆负责人的证词,他记忆深刻,那个女人的声音他不会忘记。 这件案子,安雅是最大嫌疑人。 “你继续狡辩啊?怎么不说照片上不是你?”霍
相关推荐: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迷踪(年下1v1)
靴奴天堂
深陷
在爱里的人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
我的美女后宫
删除她gl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Black Ho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