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子来。 池师长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她,伸出手把她抱着的小姑娘强势又小心地夺了过来。 “啪——”他一手抱住自己的孙女儿,一手狠甩了护士一个耳光。 护士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抽翻在地,那是半点都不带夸张的。 “首…首长……”护士挨打后这才像是如梦初醒,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战战兢兢跪了起来。 恰好此时,刚才去办公室的护士跑了回来,她一眼就认出了跪在地上的护士。 “你不是说主任她在找我吗?根本就没见到人。还有你都没穿消毒衣,去新生儿病房干什么?” 小护士面如金纸:“我……”她知道完了,池师长这个最大变数,已经让她错过了最佳时机。 池师长重重一脚把那图谋不轨的小护士踹翻在地: “警卫员,把这个女人带去关了,按照拐卖儿童……不!给我按照绑架罪名收拾她,让她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不要!不要老首长,我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是故意的,饶了我……我还年轻不想坐牢……” 池师长忙扒开襁褓看了看襁褓里的小乖乖,小姑娘在熟睡中笑了起来,那可爱纯净的笑容比三月的暖阳还要叫人觉得温暖舒心。 池师长这个钢铁一样的老男人,此刻却被小乖乖一个笑脸就迷得露出了一脸姨母笑。 说来也怪,他刚才正在隔壁休息室打盹儿,就听见有个小姑娘的声音在他耳朵边叫唤。 说是有坏人要把她偷走,他一个激灵就翻了起来,果然就见有个形迹可疑的护士在里面使坏。 这或许就是他们祖孙间的心意相通吧! 简司宁刚把女儿要吃的奶吸出来装进奶瓶,系统就向她汇报了医院的情况。 “想得美,他既然来都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简司宁忍耐退让了这么久,是时候全力反击了…… 覃哲川得知自己的计划再次失败后,为了不被那个护士招供后查到自己身上,他决定尽早离开华国再从长计议。 坐上定制轮椅后,他让人办理了出院,然后把蒋芝曼也一并带走。 车上,他掐住蒋芝曼的脖子警告她: “蒋芝曼,我已经订好了机票,你确定还不把我儿子交出来的话,回到M国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你爸妈那对老东西收尸。” 蒋芝曼神情麻木:“我说了,儿子不见了,你要是敢动我爸妈,我就跟你鱼死网破。你现在三条腿已经没了两条,老虎也总有打盹儿的时候吧?” 覃哲川眼神里闪着恼羞成怒的癫狂:“贱人,你找死?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蒋芝曼无所谓:“行啊!我死了你也出不了境。” “天真的蠢货,你不会以为和那个姓简的有点儿交集,就有跟我做对的资本了吧?” 蒋芝曼邪魅一笑:“让你说对了。” 覃哲川见她这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心里陡然涌起一阵不安,一抬头他就发现车子并没有驶向原定的路线,而是驶入了陌生的偏僻地带。 “怎么回事?你他妈会不会开车?” 驾驶员摘下帽子朝他弯唇一笑:“覃老板,别来无恙?” 覃哲川目露惊惧:“是你?13号目标,简司宁!” “我的一号目标,祝你在人间最后一天,玩儿得愉快~” 233秦哲川惨死 覃哲川不知道简司宁在什么时候替换了他的司机,并把他带到了之前他殴打羞辱蒋芝曼的那个废弃教堂。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架起这个不足一米的男人,轻轻松松就拖进了教堂内。 他被丢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狼狈如待宰羔羊。 简司宁踩住他的背,用手铐把他的手拷在了背后,再递给蒋芝曼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刀: “去吧!让他好好感受感受你曾经体会过的痛苦和恐惧。” 蒋芝曼接过军刀,一步步走向表情狰狞的覃哲川。 覃哲川还不习惯自己残废的身体,用手支撑了好几次才坐了起来。 “蒋芝曼,你他妈活腻了?别忘了那两个老东西还……” “砰——”简司宁举起棍子就在他背后来了一闷棍。 覃哲川当场被砸倒,后背强烈的钝痛蔓延扩散开来,让他脸色发白冒出一阵阵虚汗。 他仰起头,死死咬紧后槽牙,狰狞的面目上青筋直跳: “你敢动我……就等着无休止的报复吧!” 简司宁唇角轻勾:“别说得好像我们不动你,你们就能善罢甘休一样。所以既然如此,那就先送你上路好了。” 覃哲川这下算是看出来了,他是个疯子,可简司宁也不是个正常人。 他只能寄希望于蒋芝曼,“你想清楚了,你爸妈的命还捏在我手里,要是你敢不听话……” 蒋芝曼早已经受够了被他胁迫折磨的日子,再次听到他的要挟,她没忍住一刀朝他脸上划了上去。 “啊——”覃哲川发出一声惨叫,脸上横亘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其中一只眼睛当场报废。 高高在上的男人直到这一刻,心里那颗恐惧的种子才萌了芽。 他第一次朝蒋芝曼说软话:“老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舍得伤害我吗?” “你还有脸提感情?你就是个虚伪又无耻的骗子!”蒋芝曼心底压抑许久的不甘和怨愤像山洪爆发。 她一刀削掉了覃哲川佩戴戒指的左手无名指。 他曾用这只手发誓要爱她保护她一生一世,可他却用这只手一次次扇她巴掌,殴打凌虐她。 结婚时他当着神父的面许下誓言,并戴上了象征永恒爱情的戒指,可他却戴着这枚戒指和不同的女人出轨。 他玷污了爱情,违背了誓言! 他不配再戴着这枚戒指,甚至都不配有手脚。 覃哲川痛得全身颤抖,死死捏住断指的创口止血,又抬起来捂住同样在渗血的眼睛。 愤怒和恐惧在心底交缠翻滚,那满脸的血糊在扭曲的面孔上,狰狞又血腥。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只要他今天不死,他就要让这两个女人生不如死! “汪——”恍惚间他听见了一声熟悉的犬吠。 他脑子里猛然炸开一团惊喜,一扭头果然就看见是他的猎犬‘将军’来了。 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走到绝处偏逢生啊! 他就知道他命不该绝的,他怎么可能栽在两个女人手里? “将军!过来给我弄死这两个贱女人!!!” 他的狗可是专业训练过的猎犬,凶悍程度即使面对黑熊都不会退缩,撕了这两个女人还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老话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 瞎了一只眼的猎犬嘴角淌着滴滴嗒嗒的涎水,冲向了他那同样瞎了一只眼的主人。 “哈哈哈~贱人……你们死定了,等着被我的将军撕成碎片吧!” 覃哲川猖狂地笑着,完全不在乎过度兴奋使得伤口处的血越流越凶。 简司宁朝面露惊惧的蒋芝曼投去一道安抚的眼神,示意她退后。 就在蒋芝曼谨慎往后退去时,猎犬一个飞扑上前一口就咬住了覃哲川的鼻子。 “啊!滚开蠢狗!你他妈咬错人了,我让你给我咬那两个贱人!啊!我的……鼻子。” 覃哲川被饿了几天的猎犬扑翻在地后,一口撕掉了鼻子。 鲜血从鼻腔呛入气道,覃哲川在窒息边缘挣扎,连喊叫都做不到。 画面太过血腥,简司宁和蒋芝曼都没有再看下去,选择了默默离开。 教堂里,覃哲川亲自养大的猎犬吃掉了他的鼻子后,为了填饱肚子彻底释放兽性,开始继续在他身上撕咬啃食。 这条猎犬在被覃哲川训练成杀人机器时,就没有付出任何情感。 他训狗时极度严苛,稍不满意就会对狗实施惩罚。 狗也是会记仇的,加上它被简司宁故意禁食了这些天,一闻到血腥味儿时,就已经不认人了。 吃掉覃哲川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心疼吗?你的男人真的要变成狗屎了。”简司宁戏谑道。 蒋芝曼用颤抖的手点了支烟:“是他应得的。”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带儿子回M国,继承他爹地的财产,领取他的保险赔偿金,过富婆该过的日子呗!” 简司宁点点头:“这就对了嘛!你能想通就很好。” “那你呢?就算国内这波人暂时都被清除了,可还会有新的人替换他们,只要你一天不死,他们就不会罢休。”蒋芝曼替她发愁。 国内这个窝点的捣毁,不过相当于断掉了这棵大树的一个枝桠,只要树根还在,它就还会生长出新的来。 “那我就把这大树连根拔起不就好了……” 蒋芝曼听她又这么说,这次却没再质疑她的本事。 “那祝你好运。” “你也是,富婆……” 两人相视一笑,确定教堂内已经没有了覃哲川的动静后,上车离开了现场。 两个小时后,蒋芝曼才向相关部门报了警。 她称他的丈夫去找他的狗后就失踪了。 警方在教堂发现覃哲川的尸体时,已经被他的狗啃食得只剩下一个头颅和残肢了。 其惨状令人作呕。 这场命案引发了全城轰动,因为简司宁利用系统清除了她们出现在现场的所有证据,最后被定性为了烈性犬杀人的恶性事件。 那条狗很快被获准击毙,纠缠蒋芝曼数年的噩梦终于消散了。 她去接森森回M国的当天,池野回来了。 两人在胡同口凑巧碰见,但他们什么话也没说,只平静地擦肩。 有些遗憾就让它留存在青春的记忆里吧!在难过失意的时候翻出来回味一番,再傻傻地一笑而过就足够了。 234注定不能圆满? “恭喜池野同志啊!终于升级当爸爸了……” 池野一路上听见好几个军属在向他道贺,他这才知道简司宁竟然早产了。 他一路飞奔回去,果然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别喊别喊小祖宗,奶奶马上来了。”庄如月正在给孙子冲牛奶。 小孙女体质不好,简司宁的母乳都是优先给她送去,剩下的再喂给孙子,这小子胃口大,只吃剩下的母乳还不够,所以就需要搭配一些牛奶混合喂养。 庄如月刚把奶瓶放进凉水里浸着降温,扭头就看见了出现在门口的池野。 “阿野,你回来啦?” “妈,这些天辛苦您了,宁宁呢?她没事吧?”池野匆忙的脚步有些慌乱。 “没事,都挺好,你快洗洗手再进去看他们。” “好嘞。” 池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兴奋得像个毛头小子,去洗手时还不小心差点踩翻了粥粥的饭碗。 “宁宁,我回来了。” “嘘~小点声,刚哄好。”简司宁怀里抱着刚停止哭泣的宝宝。 池野看着母子俩亲密相依的画面,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的同时,又不免后怕。 “是儿子还是女儿?”他小心翼翼坐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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