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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 她轻轻“嗯”一声,视线相触,她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怎么他一说要走,那夜吻他的冲动又卷土重来? 她觉得自己很奇怪,在檀舟面前,冲动与犹豫并存,任性和骄纵共生。 明明她该是知礼优雅,规矩克制的人。 见她无话,檀舟利落转身。 纯白衣衫承着柔黄光线,那后背的轻微褶皱便愈发明显。 她忽地开口喊住他:“等等。” 他回头,见钟令走向另一边卧室,她视线稍稍躲闪,轻声说:“你跟我来一下。” 那扇门后透着一点温暖的光,柔和香气四溢,他知道,那是她的卧室。 暧昧的邀请函就在他眼前,拒绝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卧室宽敞,门一关,便是二人独处的小世界。 灯光温柔,房间处处是香暖,他站在门后,一身清冽。 钟令转身对上他平和视线,开口时几分忐忑:“你把衣服脱了。” lost cherry09 卧室里香暖的空气好似有一瞬凝结,钟令隐隐觉得双颊发烫。 匆匆别开眼,她闷声问他:“怎么?需要我帮你脱吗?” 是有听到极轻的一声笑,像平静湖面缓缓荡开的涟漪,一层一层,将这份暧昧推至她心上,换来春雷阵阵,雨落纷纷。 她故作镇定翻找活血化瘀的药膏,再一转眼,年轻的身体暗暗掀起一场荷尔蒙风暴。 冷白皮肤匀净细腻,六块腹肌均匀紧实,肩宽腰窄,肌肉饱满。 双臂脉络清晰,肩颈线条性感,一双锁骨精巧似神来之笔,视线停留便不想再移开。 的确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完美范例,她移不开眼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她喜欢眼前的身体。 浴室里的香薰蜡烛未点,屋内却好似有火燃烧,心上焦躁,脸上也持续发烫。 她站在沙发边,温声喊他,过来,坐下。 檀舟依言照办,她绕至他身后去看那一片难散的淤青。 伤痕在左边肩胛骨下方,细密血珠渗出皮肤已经干涸发黑,伤痕青紫一片,看上去很是吓人。 钟令惊道:“怎么会这么严重?” 听着她声音里的担忧,檀舟笑得很轻松:“老板舍得花钱,酒杯不易碎,被砸了,自然是要吃点苦。” 这片伤痕于他光洁的后背太不和谐,钟令心中又气又恼。 气的是,自己在派出所没将他的伤当回事,若是早早知道他伤得严重,罗幼菱又哪敢那般嚣张? 恼的是,檀舟对此一声不吭。 她捏着药膏不动声色,不满已然写在了她脸上。 没听见钟令的声音,檀舟一回头就瞧见她两腮微鼓,秀眉深蹙。 “生气了?” 钟令剜他一眼:“你是笨还是傻?伤得这么重竟然一声不吭,还要逞英雄挨上罗幼菱一巴掌。如今罗幼菱便宜占尽,苦头全让你一个人吃了,你是受虐狂吗?” “我不叫你留下看伤你打算怎么办?自己进医院?还是压根儿不管?讹不上罗幼菱的赔偿,你还不会讹我吗?让我对你负责啊,自己一个人走掉算怎么回事?” 突然的情绪上涌让她一时失态,这一通话说完了,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关心太过急切,平白惹他轻笑。 她扭过身子,仍是满脸不悦。 室内静默一瞬,他磁沉的嗓音轻响:“那我现在讹上钟小姐还来得及吗?” “贫嘴。” 心绪难平,不仅仅是因为愤怒萦绕,还有不经意袒露真心的窘迫。 身旁人呼吸沉缓,他身上的香气和她今夜点的香薰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温润柔暖,轻浅悠长。 腕间传来轻柔的拉拽,垂下眼,他骨节分明的左手捻住了她袖口。 “钟小姐心疼我?” “才不是。” 复杂的心绪像丝线揉成了一团,本是难以纾解,偏偏让他找到了拆解的源头,这一拉拽,心头的不满就这么散开了。 他又改口说:“那是我不好,惹钟小姐生气了。” 她脱口而出:“是,都怪你。” 话说完她才察觉自己的骄纵。 她这是怎么了呢?明明她的骄纵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瞧见。 檀舟捏住她袖口没放,又是极轻的牵扯,他软下语气:“那我向钟小姐道歉。” 钟令不满推他,“谁要你道歉。” 话音刚落,却听身边人痛呼一声,她心间一颤,直觉是自己碰到了他伤口。 语气一转,钟令满眼急切:“我弄疼你了?” 檀舟拧着眉,故作痛苦。 “嗯,好痛。” 钟令没太察觉他的异样,满门心思都在他的伤。 她匆匆起身说:“你趴下。” 檀舟顺从照办。 她找来干净的毛巾轻柔擦拭伤痕周围,散瘀的药膏清清凉凉,薄薄涂好她才稍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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