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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 书桌上的画笺已经摆了好几天了,云姨第一次见的时候画上的水彩还没干透,怕碰坏了,她便没动。 一晃四五天过去,水彩倒是干透了,这画笺上的图案仍未完成。 她拿不准钟令还要不要继续画,正好她回来,便多问了一句。 只是这一问,似乎勾起了眼前人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她神色微顿,想了想说:“扔了吧。” “扔了?” 云姨怕自己听错了,又重复问了一遍。 眼前人清眸微垂,很轻地说:“嗯,扔了。” 他不来,她留着这些画笺也没什么用。 不如扔了,眼不见心不烦。 临睡前,她问云姨床头的褪黑素怎么不见了。 云姨不情不愿拿出来,很是担忧地问:“依依,你最近工作这么忙,怎么会睡不好?是不是有心事?” 她条件反射摇头,随口解释:“可能是第一次办展,压力有点大吧。” 云姨看着钟令长大,真话假话搪塞话她一听就能分辨,接连好几天没去茶坊,稍微想一想就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云姨端来热水放她床头,眼见她吞下褪黑素才试探着问:“这几天怎么不见小舟来家里?” “他......” 钟令一时语塞,又忽地垂眼轻笑:“人家自然是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忙。” 云姨意味深长看她一眼,点点头肯定:“也对,年轻人是该好好工作。” 门关上,钟令的心思又重许多。 他哪还有工作? 那晚替他接电话,她清楚听到了向思筠说要辞退他。 明明丢掉工作并不是好事,她那时候又为什么会觉得轻松? 是占有欲在作祟吗? 希望他远离夜店,也远离别的女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唇角微弯,笑自己莫名其妙。 关了灯木然躺上床,卧室窗帘没有拉严实,花园地灯在她天花板画了柔和一道光。 她那双眼睛就这么直直盯着亮处,觉得胀了酸了涩了,眼球才稍微转一转。 这一转,眼皮骤凉,眼球受了刺激,泪腺分泌液体缓解涩意。 她清楚,这无关情绪,只是累了。 上下眼皮因为褪黑素作用疯狂打架,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在想...... 这几天他没有出现,是在忙着找工作吗? 是有一点愧疚浮上心头,毕竟事情的起因是她。 她本该对此事负责,也想好了该怎么对他负责。 可他明明答应过遇到麻烦会来找她,这么多天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仔细想想,他当时从垂柳亭走,应该挺生气的吧? 无论是一番好意被曲解,还是蓄意接近被拆穿,那脸色应该都不会太好。 还没有见过他生气的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和笑起来的时候一样好看? 思绪飘远,像无根浮萍在水中游荡。 脑袋昏昏沉沉,她竟在恍惚间听见自己低声呢喃熟悉的两个字。 檀,舟。 次日清晨,钟令被手机吵醒。 她半睁眼睛看见汪经理的名字,以为茶坊出了什么问题,仅存的一点困意也跟着消失殆尽。 人醒了,声带还没醒,张张嘴没发出声音,显得电话那头的嗓音格外清亮。 汪经理知道她刚醒,语气也格外轻缓:“令总,檀舟来了。” 钟令听见这个名字有一瞬愣怔,下一秒却已经坐起身来问:“他......他怎么会来?” 听她清醒了,汪经理才转述:“他说怕布置戏台会耽误我们的生意,所以一早就带着东西等在茶坊门口,我已经给老严打电话让他进去了。” “令总,我现在还没出门,您要过去看一眼吗?” 钟令移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十分。 这么早? 他等了多久? 钟令不加思索:“那你让老严帮帮他。” 汪经理轻笑:“放心,令总。” 挂了电话,钟令赶紧起床叫云姨帮她煮了杯咖啡。 昨晚睡得不好,脸上也有些浮肿,但当她洗漱完坐到镜子前她又迟疑。 上次他走得那么干脆,现在过去,她又该和他说什么? 这大早上的,她要是化个全妆是不是太刻意? 云姨端咖啡进衣帽间正好看见她坐在镜前愣神。 咖啡杯搁在桌上清脆一声响,猛地想起什么,钟令问:“云姨,昨晚那些画笺,你扔了吗?” 云姨欣然一笑:“没呢。” 钟令暗松一口气,又听云姨说:“你外公还在的时候就总说‘我家依依有灵气,随便画几笔以后都是花钱买不着的大作’,你小时候那些残缺的画稿都还在你外公书房的柜子里放着呢,昨晚那些画笺精美细致,我怎么舍得扔?” 钟令一听云姨学外公的语气就想笑,她眉眼弯弯,笑说:“也就在外公眼里是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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