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如今,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我发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整个人被愤怒和背叛感充斥,胸口仿佛要爆炸,只恨不得把一切最恶毒,最卑劣的词都用在他们身上,狠不得拉着他和那个女人一起毁灭! 我突然间,就从乐观爱笑,热情友善的李笑,变成了一个尖酸刻薄,粗鲁暴虐的疯子。 陈牧礼此刻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我愈加愤怒,又拿起枕头朝他脸砸了过去。 「滚!」 陈牧礼慢慢顺了顺被弄乱的头发,起身站起,声音已然平静了下来。 「你现在太激动,没办法心平气和地沟通,我还是先离开。」 「小高推倒你的事,他主动跟我倒了歉,这事怪不得人家,他不认识你,你突然冲出来把东方吓得受伤,他就是为了帮她出头。」 「东方额头被烫伤留了疤,不过她并不打算追究你的责任,你不用担心。」 「总之这件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你先好好冷静一下,如果你实在过不去这个坎,无论你想怎么惩罚,我没有一句怨言。」 他弯腰,把枕头捡起放在床上,转身走出了病房。 6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脑子浑浑噩噩,时时昏睡又惊醒,每次醒来要想几秒,才能分清现实和梦境。 我妈来了,说陈牧礼给她打电话详细说了事情经过,担心我没人照顾,让她来医院帮忙照看。 她摸着我的脸,叹气说: 「他很诚恳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发誓说和那个女人绝对没有发生什么。笑笑,你记得你以前追星吗?也是写了一大本表白的话,你就当他也是这样好了。」 我摇头,「不一样。」 「可为了这点事气坏自己的身体,也不值当。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眉眉想啊!」 婆婆和小姑子来了。 她们一左一右,坐在我床边。 婆婆笑着说:「这事按说是阿礼不对,不过阿礼从小就长得有女人缘,现在事业又成功,难免被外面野女人盯上,这事发生了也好,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就算给你提了个醒。」 小姑子喝着冰美式,「嫂子,不是我帮我哥说话啊,我哥是个讲究点情怀的人,人格绝对没问题,我都怀疑他可能被人下套了。话说回来,这其实算不上出轨,大不了就是撩骚!甚至连撩骚都谈不上,他才不会说那种虎狼之词呢!」 婆婆走时,看着我语重心长。 「这事阿礼能主动向家人坦白,说明本质上他还是问心无愧的。当然你想闹一闹,也可以理解,但还是到此为止的好,阿礼马上就要竞聘副院长,人家不知道你们夫妻闹什么矛盾,难免对他不利。」 …… 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离婚吗? 十几年的感情、我精心维护的家、眉眉的成长、外人眼中的幸福形象…… 妈妈、婆婆、小姑她们来劝我,也只是劝我别气坏了身体,别再闹到家庭不和睦,仿佛这事跟离婚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们心里默认,这点事,远远没到能上升到离婚的程度。 可我心里,堵得慌。 陈牧礼每天都来,拿着煮好的汤。 见我不理他,就把保温盒轻轻放下,沉默地走出去。 眉眉给我打了几次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说爸爸做的饭太难吃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出院前一天,我突发奇想,去楼下小花园透气。 撞见了东方夏和陈牧礼。 东方夏穿着病号服,陈牧礼拎着两个保温盒,两人在小声说话。 他们面对面站着,微风从背后吹起东方夏的长发,在陈牧礼脸上、唇间飞舞。 陈牧礼凝然不动,任由发丝轻抚。 仿佛一场心照不宣的隐晦暧昧。 好一会,他低头,将一个保温盒递给东方夏。 风送来东方夏的轻语,「哥哥!」 我大脑骤然轰鸣,冲了过去。 在陈牧礼看到我瞳孔放大的那一刻,我抓住了东方夏的头发,将她狠狠拽倒在地,厉声吼叫, 「你怎么敢!你怎么还敢出现!贱货!」 东方夏吃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啊啊」叫起来。 不远处,仓皇跑来几个年轻下属,见到这一幕,一边拦着我一边连声解释: 「嫂子!你误会了!是我们几个同事来看东方姐,正好和陈工撞上了!」 在我扬起手想扇在东方夏脸上时,手腕被握住,耳边传来陈牧礼冷冷的声音。 「够了!」 年轻下属们尴尬地试图去掰我的手,把东方夏的头发救出来,可我不自觉捏得紧紧的。 四周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大家指指点点。 东方夏又急又羞,双肩耸动,轻声抽噎。 陈牧礼看了她一眼,目露心疼,随后冷然看向我,大声开口。 「我用女儿眉眉的命发誓,我和她,决没有发生任何亲密关系,没有上床!没有亲吻!甚至连拥抱都没有!」 「李笑,你一而再则三揪住不放,先致使她毁容,现在又当众侮辱,你再这么发疯下去,我们干脆离婚!」 我身体一颤,震惊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你说……离婚?」 「你凭什么说离婚?」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这人敢用自己女儿发誓,肯定没撒谎,还以为打小三呢,原来是原配撒泼乱咬人啊!」 「还把人家小姑娘弄毁容了?瞧她揪人头发的狠样,这么凶的女人,难怪丈夫要跟她离婚!
相关推荐:
魔界受欢之叔诱(H)
她太投入(骨科gl)
虫族之先婚后爱
大唐绿帽王
赘婿
我以力服仙
人妻卖春物语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重生之霸婚军门冷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