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太玄宗第七峰的精英好弟子。 是师父的好徒弟。 师弟的好师姐。 更是萧皇身边的得力助手,内域东华的好将军! 现在,她还当了一个好皇帝。 无论是文武百官还是大华百姓,都对她的继位没有异议。 甚至连宿、凌两国都传,丁云阳是萧皇唯一的继承人。 可现在,她茫然、孤独又不知所措。 当年的一幕幕不断在脑中重复。 ‘从现在开始,你姓丁。’ ‘拿起你的剑,与我一起战斗。’ ‘云阳,别忘了做你自己。’ 萧染书是个散漫的人,可每当有变数时,她总是那么一针见血。 丁云阳抬头,望向前方盔甲。 直至今日才惊觉,她甚至不知道怎样才是做自己。 恰逢此时。 月光的移动照亮了前方窄案。 让丁云阳看到了其上的空无一物。 竹笛。 不见了。 丁云阳豁然起身,震惊之中扑上前细细查看。 确实不见了! 空的! 盔甲还在。 丁云阳的心脏咚咚直跳,下意识想彻查整个皇宫。 但…… 谁能碰这竹笛? 连国师都拿不起来。 赤显等人可以,但赤显对待这竹笛的虔诚态度,恨不得跪着给一路送过来。 另外五人更是碰都不敢碰,一个个推来推去的生怕惹谁生气一样。 所以,不是赤显六人拿走的。 那只能是…… 丁云阳忽然想起了什么,是赤显欲言又止没说完的话。 萧皇没死? 但不当皇帝了。 丁云阳并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她想在这个当下做点什么。 短暂的思考过后。 她再次抬眼,慎重的朝盔甲行了一礼。 而后,退出大殿。 她快步走出这个偏僻地方,拿出一只千纸鹤。 道路两旁是受惊后跪了一地的侍卫,他们口中喊着‘参见陛下’,一个个面上全是对皇帝行踪神出鬼没的懊悔。 万一出现刺杀,他们愧对萧皇啊! 但面对这些,丁云阳什么都没管。 她一边快步朝着御书房走,一边冲着千纸鹤传言:“师弟,来东华皇宫接我。” 而后,她在御书房连夜研读萧皇留下的华国发展计划。 一夜过去。 丁云阳又召见了国师和宰相,一大早就传下了一连串的皇令。 秦元进在旁边都听懵了。 丁慕则是满脸担忧:“你要去外域那么久?” 丁云阳坚定点头:“有先皇的计划在,只需严格遵循即可,皇帝的工作我不会落下,千纸鹤可传音,有事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但我的修为实在落下太多,我需要提升自己。” 丁慕叹气:“我知道这片土地耽误你太久,你早该追求你自己的路。” 丁云阳却已经进入了下一个环节:“另外我不打算让皇位世袭,现在可以提前挑选皇太子或皇太女,培养起来。” 秦元进人都傻了! 丁慕也瞪大了双目。 丁云阳只给了两人四个字:“能者得之。” 之后就是刺史、尚书等人入宫,又是一阵忙活。 两天后。 一大早皇宫就来了一名贵客。 牧予枫风尘仆仆的赶到,手里还牵着一只妖兽。 他直奔皇帝寝宫,哐哐敲门。 丁云阳震惊对方的速度:“你这么快?” 牧予枫晃了晃手中缰绳和驯兽鞭:“借了宗主的坐骑。” 丁云阳震惊的看了眼那妖兽。 好家伙!宗主心爱的骡子! 这可是宗主从小培养,在太玄宗后山养了一辈子没舍得骑的骡子! 旁人碰一下都不行,宗主舍得借? 骡子跑的一身泥不说,都哭了。 两天连跨两域。 宗主的宝贝竟被牧予枫如此折腾? 不像借的,像抢的…… 对此牧予枫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他不是从太玄宗而来,是从冰墙那个极北极寒之地一路奔来。 只因师姐说,来接她。 丁云阳没多问,快速安排:“你洗个澡,等我一下,我还有点工作要交接。” 牧予枫:“嗯。” 骡子斜眼:“你还嗯?” 牧予枫微笑着往骡子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骡子瞬间没话说了,跳着四蹄恨不得把眼前人咬死! 它请问呢? 不就是顺嘴说了句,用得着上来就喂它哑药? 狗少主!使诈! 第277章 最好的安排 丁云阳和赤显等人是同一天离宫。 区别是丁云阳和牧予枫同路,共骑太玄宗主的宝贝骡子。 赤显这边人多,搞了辆车,让兕乌变成牛拉车。 两拨人在城门口相互挥手,在礼貌又客气的道别声中,夹杂着兕乌的嗷嗷大哭声和骡子疯狂的跺脚反抗。 牛马。 对此,牧予枫笑眯眯的给了骡子一比斗,赤显则是往兕乌嘴里塞小零食。 牛马不同命。 分开后。 兕乌拉着牛车呼的一下就飞奔出去。 骡子的速度自然比兕乌慢,朝着北上之路前行。 丁云阳着急赶忙,牧予枫倒是一路上没话找话。 师姐对师弟有滤镜,哪怕心里再着急,也句句有回应。 气氛和谐。 骡子听了一路,积攒着即将爆发的情绪! 它当牛马,你俩聊上了是吧? 狗少主!参你一本! 几日后,两人抵达太玄宗山脚。 刚到,骡子就挣脱了牧予枫的束缚,头也不回的往后山跑。 边跑边飙泪! 宗主,快看看你的宝贝骡子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 它可是太玄宗后山娇生惯养的骡子啊! 牧予枫是少主时如此不把骡子当宝,等他以后当了宗主还得了? 骡子的命也是命? 骡子不能当少主吗? !! 丁云阳指着瞬间跑没影的骡子,问:“师弟,它咋了?” 牧予枫笑答:“第一次出远门,想家。” 丁云阳点着头:“不过我记得它成精了会说话,这趟路程怎么如此安静?” 牧予枫还是笑答:“它内向。” 丁云阳信了,不再细问,抬脚便往宗内的第七峰走。 她自十岁起就在第七峰修炼,这么多年没回来,往日里打闹的一幕幕都浮上心头。 连带着,还升起了一股对牧予枫的愧疚感。 小时候打师弟打的最狠…… 两人刚回峰就撞上了想下山的一名师兄。 那人震惊的看着丁云阳,来不及打招呼就一个掉头往回跑。 “云阳师姐回来了!” 不久后。 漫山遍野都响起了激动的呼喊声。 “大师姐回来了?” “啊!大师姐!!” “快通知七长老!咱们的大师姐回宗门了!” “真巧啊!长老出关!师姐回宗!”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如此盛景令丁云阳心中感动。 没想到离开这么多年,第七峰的弟子们如此挂念她。 而且。 师父出关了? 太好了! 牧予枫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幕,他古怪的盯着丁云阳看。 丁云阳歪着脑袋:“干什么?” 牧予枫:“你一走师父就闭关,你回来师父就出关……” 丁云阳笑的灿烂:“说明师父疼我啊!” 牧予枫则陷入了更深的思考,心思深沉的他与师姐想法不同。 两人顺着山峰步道往上,一路攀爬至长老阁。 前方的红色建筑已然大门敞开,门槛处站着一位年长者。 他身着一袭素衣,简洁到极致。 袖口微微拂动,仿佛引起周围灵气共鸣,无声中透露着他与天地同呼吸的玄妙。 他面容清瘦却气韵悠长,眉如远山,眼若深潭,虽然双鬓染上了霜白,但丝毫不显衰老,反而透出一种饱经世事的淡然与智慧。 一身气度没有凡尘的烟火气,仿佛整个躯体都被岁月打磨成了超脱俗世的存在。 他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的瞭望。 气息空灵,若有若无,既不压迫,也不亲近。 显然是一位得道高人! “师父!!” 丁云阳一声呼喊,快步就冲了过去。 她一下子就扑进了老人怀里,忍不住的掉眼泪。 牧予枫放慢脚步,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师姐与师父团聚。 哭了一会儿后,丁云阳才擦干眼泪慎重行礼。 雷侯面上带着欣慰:“跪什么,快起来。” 丁云阳起身后又抹了把眼泪。 雷侯用深邃的目光细细的打量着她,微笑:“改了姓,也长大了。” 丁云阳差点又哭出来,摇着头声音哽咽:“弟子不孝!” 雷侯却笑了:“你说反了。” 丁云阳目露不解,她四年没回宗门,还不算不孝吗? 雷侯却不解释,只是抚摸着丁云阳脑袋:“冰墙灵气溢出,机不可失,你速去,好好修炼。” 丁云阳着急的张口:“可是师父,徒儿还没好好跟您聚一聚!” 雷侯:“什么时候聚都行,师父的寿元还长着呢!” 丁云阳点头,又是慎重一礼:“师父放心,我必将成为外域第一剑绝!保护师弟,保护宗门!” 雷侯不说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看向牧予枫,叹着气道:“予枫,你可怪师父?” 牧予枫先是摇头,后又点头:“一开始怪过,师姐走了,您又突然闭关,扔下一整峰的弟子不管,但后来我明白了您的用意。” 雷侯微笑:“你悟出了什么?” 牧予枫坚定回答:“责任。” 雷侯欣慰的抚摸他脑袋:“你也去冰墙吧,宗门有我,出不了事。” 师姐弟俩刚回来就被师父赶走了,直接赶下山去冰墙修炼。 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雷侯却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塑。 末了。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责备:“老七,你家徒儿欺负我宝贝骡子,这事怎么说?你知道的,我无儿无女,就这么一个骡子当孩子养!” 来者是太玄宗主,一脸的不高兴。 雷侯看来一眼,用慈祥的面容说了句很欠揍的话:“说明我徒儿有本事。” 宗主大怒:“你们第七峰真是一脉相承的气人!” 雷侯挑眉:“骡子吃了那么多天材地宝,给少宗主用一用,这不是应该的吗?” 宗主冷哼出声:“少宗主这事我可没有看你面子,予枫这孩子自己争取的。” 雷侯点头:“我知道。” 宗主又上下打量着他,问:“话说你闭关三年修为压根没变,在干什么?” 雷侯语出惊人:“睡觉。” 宗主气急:“你!你心真大啊!也不怕两个徒弟出事?第七峰也直接甩手不管!万一怎么样,有你后悔的!” 雷侯笑了,笑的很深邃。 他这两个徒弟。 一个责任心太重,忘却了做自己。 一个心思太深,只想做自己。 两人兜兜转转看似荒废了时间,实则已然入世又出世,修得圆满。 没有悔与恨,都是最好的安排。 第278章 喵了个咪的!打就打! 岭山之巅。 茅草屋隐没在氤氲的雨雾中。 春雨如丝,绵密而温柔,轻轻拍打着庭中小院,发出滴滴答答的清脆声响。 雨水顺着屋檐流下,聚集在院中缸,水漫过缸沿,又流淌在地面的青砖上。 茅草屋古朴简陋,陈设与去年一般无二,丝毫未变。 雨帘之后,是一只巨大的白狼。 是白焰。 她就趴在庭院的屋檐下,趴在正厅的门槛前。 无精打采的趴着,观雨。 一切都没变,但没了主人,也不再有那支轻烟袅袅的香。 没有欢声笑语和火锅烤肉,也没有每日不断的斗嘴和争宠。 日子过的无聊又孤独。 白焰已经做好了在这里度过余生的准备。 什么神域什么无极天,她都觉得毫无意义。 堂堂苍狼王,都快抑郁了。 但忽然。 一抹翠绿从天边一晃而过! 速度快的眨眼即逝! 白焰猛的站起来,扭头冲着皇城的方向看了眼。 她没看错! 就是那支竹笛! 竹笛飞了?! 去哪? 咻—— 白焰瞬间冲出茅草屋,冲着绿光而去的方向狂奔。 三两下奔出岭山,一跃抵达南边迷瘴地带。 没有任何犹豫,白焰直接就踏了进去。 她看的清楚,竹笛就是往这个方向飞的! 苍狼本体在迷瘴地带横冲直撞,管它什么残骸毒雾,在真神战力的苍狼王面前都不值一提。 咔嚓! 白焰巨大的身躯一跃后落下,随机踩碎了地上的一具白骨。 嗯,踩的粉碎。 大概率是上古时期某个神魔的骨头。 白焰可不管踩的那个死透了的倒霉鬼,略一调整后就继续往前奔去。 迷瘴与浓雾可不一样。 这里聚集了无数亡魂怨气,不仅能干扰人的精神力,更是让此处大地的磁场都极端的不正常。 想辨别方向,极难。 但白焰寻主心切,不仅无视了这些迷瘴,更是放开了最强的火焰笼罩全身,一路烧着就往前冲。 哪怕挖地三尺,她也要找到! 她速度快,所过之地带来火海燎原。 不仅一口气烧毁了好几具尸骨,热烈的火风还顺带将某一块区域的迷瘴都给吹散了。 那功力,真是吓死人! 就在白焰绕了不知道多少圈,终于冲进了迷瘴中心时。 啪! 一只花枝鼠吓的跳起来老高,发出一道尖锐的爆鸣。 “叽——!!!” 白焰无视了那尖叫鼠,继续深入。 众所周知,大陆有极北和极南。 极北被冰墙堵住,而极南便是这无法穿越的迷瘴。 没有人知道迷瘴的尽头是什么,无人能够穿梭这里,只知道这里进来就出不去。 白焰内心涌出了一股很强烈的预感。 竹笛的目的地,就在迷瘴尽头! 她一口气狂奔数百里,又是打转又是疯狂绕圈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前方出现了一堵墙。 并非实质性的墙,而是一堵纯黑的屏障。 看不见墙之后是什么,也无论怎么用力都难以破开。 这面墙虽没有冰墙那么宽,却也挡住了整个大陆以南。 过不去了。 可偏偏,白焰就是感知到竹笛最后的气息是在此处。 难道直接没入了这堵墙?! 白焰仰头一声狼啸。 她发现自己无法再追踪到竹笛的气息,好似已经不在了,又好似被什么东西彻底隔断。 正在白焰发了疯似的要撞破这道墙时。 身后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喵了个咪的!别撞了!叽!吵死了!叽!” 白焰回身,一口尖锐的狼牙显露在外。 显然已经开启了战斗姿态。 站在她对面的,是一只只有人类手指长的花色小老鼠。 小老鼠看上去毛茸茸的,耳朵和鼻尖都是粉色。 可偏偏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白焰的鼻子,用只有老鼠才在乎的脏话骂:“死狼你真是他喵的猫!” 白焰无视对方的暴怒,一心只想找到竹笛的她张口就问:“墙后面是什么?” 花枝鼠骂的更凶了:“喵了个咪的你还横上了!死狼走路不长眼还撞了本鼠!叽!该死!他喵的该死!” 眼看这鼠骂不停。 白焰再次发出一声狼啸,与此同时身躯二次狂化暴涨,浑身火焰如同炸开的烟火四散至各处。 她一步步逼近,巨大的身躯充满了压迫感,更是每一个字的出声都带起了恐怖的狼啸: “我问你,墙后面是什么!” 花枝鼠被激怒了:“打就打!叽!” 鼠须颤抖中,它的身躯也骤然升高,变大。 漆黑如墨的浓雾从它体内弥散开来,将周身笼罩,散发出冰冷而邪恶的气息。 浓得如有实质,伸手去探又无法捕捉。 黑雾缓缓涌动像是拥有生命,亦或是本就是无数生灵的怨魂? 耳旁的风声变了,传出低沉的呓语和狰狞的笑声。 更骇人的是,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人影在挣扎,仿佛是被困的魂魄在哀嚎,令人不寒而栗。 每当雾气轻轻荡开,似有一丝无形之力渗入四周,吸取着空气中的生机与灵力,寒意直逼骨髓。 此刻的花枝鼠早已褪去了之前的稚态,浑身覆盖着漆黑如铁的毛发,双眼猩红如血,闪烁着嗜杀的冷光。 它锋利的獠牙在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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