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老赵惊恐的拒绝:“使不得!” 邱越双眼一瞪:“又不是给你的!” 老赵:“哦对……这好,这个好……” 邱越买了茶具还觉得不够,又带着父子俩去了隔壁茶叶店,各种茶叶疯狂买。 眼看父子俩拿满了东西。 邱越觉得光喝茶单调,需要配茶点,于是又是一阵恐怖消费。 一个时辰后,三个人手中已经拿不下。 邱越干脆买了辆马车,放了东西继续买,买的那叫一个潇洒又毫不犹豫,直到马车放不下才停下,装了满满一车厢。 两位淳朴的村民从惊吓到无措,最终神情麻木,车里的每一样东西对他俩来说都是天价。 终于结束,邱越忽然想到了什么,问:“敢问,那仙子贵姓?” 上回几乎是逃下山的,他是真不知道,甚至怀疑父子俩也不知道。 老赵拉了拉儿子胳膊:“仙子那三个字怎么念?” 他不识字,只知道给女儿赐名时,仙子在地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赵铁柱低声开口:“仙子叫萧染书。” 邱越冲着二人鞠躬:“多谢!” 父子俩也赶紧手忙脚乱的回鞠,场面很慎重但颇有些搞笑。 邱越了却一桩心事,冲着两人道:“千万别忘了萧仙子面前美言我几句啊!” 父子二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邱越很满足,一路护送马车出城,这才带着兄弟们从另一条路离开。 他得先去办事,空了才能再上岭山拜访,希望高手不要介意他上回的冒犯。 殊不知在他们分开后。 严中泽踏上了城门,看着远去的马车和邱越,眼神闪烁。 “俩乞丐什么来头?”他问。 身旁随从回答:“看路线是去岭山村,应当是岭山的村民。” 严中泽笑了:“村民?” 随从:“属下派人跟上去查探一番?” 严中泽抬了抬手,道:“去岭山村查个清楚。” “是!”随从点头,又问,“那邱越?” 严中泽冷笑:“跟踪通明境,找死么?” ----------------- 岭山顶,茅草屋。 这一天的萧染书又是睡到下午,她这人就是懒又爱睡觉。 起床打开门走到院中,她愣住了。 怎么回事? 只见赵铁柱和老赵抱着大木箱进进出出,忙的热火朝天。 赵羽军开智开的有些离谱,昨天还不会走路不会说话,今天就一路小跑着跟在老爹和哥哥身后帮忙。 张大娘在厨房做饭,已经飘出了饭菜香。 “仙子起了?”老赵第一个看到萧染书,兴奋的打招呼。 萧染书点着头,指着那堆东西问:“这是……” 张大娘听闻声音跑出来,道:“仙子您可起来了,爷俩今早上去城里啦,我让他们给您放屋里去?” 萧染书懵逼的点头。 老赵和赵铁柱立马开始搬,一样样的搬到主屋中去。 有被褥,有日用品,还有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 看包装的精致程度就知道非常贵。 赵羽军搬不动东西,就一样样的帮忙摆好,懂事的不像话。 萧染书看到小姑娘的脸颊通红,都春了。 她内心感动又心酸。 非亲非故的,她何德何能遇到这么好的村民? 投喂她,照顾她。 亲女儿都舍不得买油擦脸,却什么都给她最好的。 萧染书有些看不下去了,抬脚走进东厢房。 张大娘:“仙子,菜马上好!您快出去,油烟大!” 萧染书上前拉住对方的手,道:“张大娘,你们的银两自己花,不要浪费在我身上。” 张大娘连忙抽出手,慌张的在身上各种擦拭:“不!不是!” 萧染书摇头:“你……” 张大娘是个急性子,直接打断她,道:“是邱大人买的!我们没花钱!上次邱大人下山后,给了我们家银两的,我们也是托了邱大人的福才富裕起来。” 萧染书愣住:“啊?” 邱大人,谁? 张大娘猛的想起来这事没说过,懊恼的一拍大腿:“邱越!一个武士,背着把大刀,他上过山,说跟您有过照面。” 萧染书想起来了,恍然大悟:“是他花的钱?” “对对对!”张大娘狂点头,又道:“邱大人让我们在您面前美言他几句。” 萧染书感叹:“原来他是个好人啊……” 张大娘:“可不是嘛!大好人啊!我从未见过人这么好的武士……还买了马车呢,马车就在山脚下,仙子您哪天要是想去城里,有马车坐。” 萧染书顿时心安了,哪怕时代动荡,也不是她所想的那么危险。 武士是好人,村民也是好人,她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坏人没遇到,全是对她绝顶好的人。 真幸福啊! 今日的饭菜丰盛,张大娘一家依旧忙完就走,一秒钟都不多待,给足了社恐人士单独用餐的空间。 萧染书吃饭嘎嘎香。 饭后,她来到庭院,发现石桌已经被贴心的挪到屋檐下,毕竟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天天下雨。 石凳也换成了一张摇椅,不再冷冰冰。 石桌上摆了一套汝窑茶具,还放着茶叶和精致茶点,旁边架好了碳炉,铜壶里的水已经烧开了。 吃饱散步锻炼什么的对萧染书来说不存在,喝茶观雨那才叫巴适。 于是她就这样懒散的喝茶吃糕点,困了就眯一会儿。 这日子过的也太爽了! 萧染书美的很,却不知道虚掩的庭院大门外,正有一双眼睛冷冰冰的盯着她。 大雨冲刷着山路痕迹,没人知道有一个黑衣人混进了岭山村,上了山,又下了山,最终折回容城。 夜晚。 黑衣人快步来到城主府的二少爷房中,在严中泽耳边低语了几句。 严中泽顿时笑出声:“原来在山顶藏着美人啊?” 黑衣人:“美的不可方物!” 严中泽笑容暧昧起来:“去派人捉来,让我看看到底有多美。” 第12章 武学宗师萧染书 百里之外。 邱越带着兄弟们赶路,在途中遇到了一辆马车。 马车精致又豪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座驾,车夫不见踪影,唯有一名婢女在不熟练的操控。 当邱越等人路过时,婢女面露惊慌,眼中有刻意压抑的恐惧。 一人小声道:“头儿,这马车一看就是落单,我猜车里坐着大户人家的小姐。” 邱越皱眉:“护送。” 众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在外遇到这种事不劫财劫色就不错了,头儿什么时候如此好心肠? 邱越面不改色,道:“习武之人应当行侠仗义,以后你们跟着我不得作奸犯科!” 这几日养伤他想清楚了,连武学宗师都有一颗善心,隐居山林护着村民,他们这些鼠辈怎敢凭一身蛮力欺压弱小? 他要当一个好人! 马车内坐着一名女子,内心警惕,袖内始终紧握着一把匕首不松开。 这种事世间常有,打着护送的名义……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这群人竟然真的一路护送,无任何非分之想,甚至连先看帘子看一眼的行为都没有。 抵达下一座城关后。 女子等着对方上前讨要好处,邱越却一声令下,带着人扭头就打算离开。 是真的走了! 女子连忙掀开车帘,喊了声:“侠士!请留步!” 众人回身望去,看到一名梳着妇人发髻的年轻女子踏出马车,从衣着装饰上来看,此女显然来历不凡,哪怕白纱遮面也挡不住美貌。 他们当即就看呆了,他们行走江湖多年见到的美人不少,但如此有气质的却第一次见。 唯有邱越面不改色,那日山顶雨天的萧染书,已经是他心目中的天花板了! 在众人呆滞时,邱越站在原地冲女子拱了拱手:“夫人有何吩咐?” 女子顿时好感大增,问:“敢问侠士贵姓大名?” 邱越:“免贵姓邱,单名一个越字。” 女子记下后,轻抬手。 一旁的婢女小翠立即上前,递给邱越一个锦囊。 女子行了一个半礼:“多谢邱少侠护送。” 邱越再次拱手,道:“夫人不必谢我,我也是受高人点拨,结善缘行善事罢了。” 女子惊讶:“高人?可否告知是哪位高人?” 在她看来邱越此人已经不得了,而其身后的高人必然不同凡响。 邱越笑了笑:“武学宗师,萧染书。” 说罢他便告辞,带着兄弟们离开。 待走了一段路后,身旁众人七嘴八舌的小声讨论起来。 “那夫人气度不凡,什么身份呐?” “名字也没留下,我可太好奇了。” “对了头儿,锦囊里是什么?” “给的银票还是金锭?” 邱越拿出锦囊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放的不是钱财,而是一枚玉牌。 他拿起玉牌,看到其正面刻着一个姓氏: 夏。 邱越瞳孔一缩,要知道夏可是国姓! 他立即看向玉牌背面,刻着两个字: 云阳。 竟然是云阳公主! 邱越内心百转千回,看着还在嬉笑打闹的手下,严肃道:“你们以后都给我当好人!” 幸亏他被高手打击调教,已经改过自新,否则一念之差就要闯大祸。 …… 城门口。 夏云阳目送邱越等人的背影远去,缓步走回马车。 小翠松了口气,兴奋道:“公主,我们今天真是遇到好人了!” 夏云阳用帕子擦了擦手心的汗,笑道:“那是个通明境。” “竟然是通明境?!”小翠惊讶,随即好奇的问,“武学宗师萧染书又是何人?” 夏云阳低声喃喃自语:“萧染书……染书?” 小翠惊叹的开口:“能让通明境高手如此敬重,是什么大人物吗?但我为何从未听说过萧染书这个名字?” 夏云阳收敛了神色,道:“派人打听一下,假以时日,我拜访一下这位高人。” “好!”小翠应着声,接着话锋一转,“公主,路上那些杀手明显是冲着您的命来的!” 夏云阳眸色一冷:“查,一个不放过。” 小翠犹豫道:“可是……我们的行程只有驸马知道。” 夏云阳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杀无赦。” 小翠:“是!” ----------------- 大陆极北。 冰墙高耸入云,左右两边无限延伸看不到尽头,像是将这个大陆都整个围起,永远出不去。 在无人能看到的冰墙之上,却有两道身影在一前一后的漫步。 “姬觉修!”赤显边走边朝着前方人的背影喊,难得眼神严肃中带着担忧,“你阴阳调和未成,不先闭关一段时间?” 姬觉修在前方走着,头也不回:“查点事。” 赤显皱眉:“你可想好了,被人知道你的行踪必将引起大乱。” 姬觉修似是轻笑了下:“乱就是了。” 赤显忽然灵光一闪,道:“哦我懂了!你故意的对不对?高调出现,他们肯定一脸懵逼不敢贸然行动,而你,就趁乱这样那样!” 姬觉修语气淡然:“你想多了,我不在乎这些。” 赤显:“啊对对,你是不在乎,神阳之魄世间唯一,你还神武体牛逼轰轰,但凡杀不死你就等着被你杀……唉对了,你现在到底什么实力?” 姬觉修:“死不了的实力。” 赤显翻了个白眼:“好,你牛逼你九世轮结束你死不了!我跟你不一样啊大哥,我随便嘎啊!要不这样,你去,我不去,行不?” 姬觉修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我要去的地方,是你族地。” 赤显惊了:“啊?不是,你要去雀族?具体哪?” 姬觉修:“雀族禁地,庭梧塔。” 赤显感觉自己的脑门在抽筋,大吼道:“我说姬觉修!上次带你去我差点没被打死!你还要去?!” 姬觉修:“雀族乃上古族,底蕴深厚,庭梧塔内孤本多不胜数,多亏你,否则我不会知晓什么是神阳之魄。” 赤显一拍额头:“艾玛,服了!那是我用精血开天眼,看出了你的魂魄不凡才决定一探究竟,这次你必须跟我说个理由,不然我不去。” 姬觉修略一沉思,问:“你可听说过天阴之魂?” 赤显回答的异常干脆:“没有。” 姬觉修直视着他,缓缓道:“我记得那孤本分上下两册,神阳为上,天阴为下,当年还是你指给我看的。” 赤显两手一摊:“都几千年了谁记得?我不管!反正我不去!实在不行咱散伙,你自己去雀族,反正也没人敢拦,我带着蠢牛躲起来先。” 姬觉修不管他的胡言乱语,抬脚往前走:“几千年过去了,你我都不同于往日,你就当回去串门。” 赤显仰头发疯大叫:“神特么串门,我不想回去啊!童年创伤是有心理阴影的你懂不懂?!” 他话虽然这么说,但紧跟其后的脚步却没落下。 第13章 见到本公子为何不跪? 冰墙之上的地域宽广无边无际。 两人漫步一般随意而行,却不久后就抵达一片梧桐树林。 也不知是什么气候,眼前的梧桐林竟藏着春夏秋冬,有新冒的绿叶拥挤在枯干群,也有大片金黄隐于深处。 赤显一边挽着袖口一边提醒:“我先跟你说好,这后门有阵法,我们是偷偷溜进去,不是大摇大摆逛街,你别大喊大叫的昂!” 姬觉修很自然的挪开一步站在旁边。 赤显还在唠叨:“你说你非这么急干什么,好歹把其他兄弟喊上,再不济把那头蠢牛拉上垫背啊!” 姬觉修:“说半天了,此阵怎么解?” 赤显指了指自己咽喉:“我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姬觉修秒懂,当即指尖一抹,给他脖子上划了一道。 赤显紧张的用双手接住,还大喊:“够了够了,别浪费!” 说着,他便将自己的一滴精血撒于前方。 霎时间,梧桐林的那些茂密树干就自动往两旁移动,形成了一道宽敞路。 “好了,进去吧。”赤显说话间,又拿出上好的膏药,在自己脖颈的伤口处涂涂抹抹。 姬觉修眼神意味不明的瞥了他一眼,抬脚走进梧桐林。 赤显果然又开始不高兴的吼:“看什么看?真有阵法!而且还是上古迷阵!只有雀族至纯的凤凰血能破!” 姬觉修一秒点出关键:“是你的精血特殊吧?破万阵解万法。” 赤显翻了个白眼:“记得保密啊,这是我底牌,早跟你说了跟我做兄弟不亏,你在前面打我在后面呐喊助威,我简直就是天选之人,哦不,鸡……” 一路聒噪到了走出梧桐林,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处空旷平台。 放眼望去是一片白色,唯有中间一株参天古树屹立。 此树巨大,树干粗壮堪的像是一堵墙。 走近后才发现这哪里是树? 分明是一座树形高塔! 树干为塔柱,树枝向外扩散延伸,为塔层。 一层层随着树干高耸着往上,仿佛一座通天塔,连接了天与地。 这就是雀族禁地,庭梧塔。 塔的周围空无一物,唯有两人看守在古树前,看似随意,实际正因为空旷,但凡有人靠近就一清二楚。 如有人硬闯,围攻起来更是方便。 也无人敢闯雀族的禁地,万年来只有过一次,还是外合里应…… 赤显有些紧张,边往前走边吩咐:“一会儿你就站我身后,少说话别乱看,低调行事,懂?” 就这样,两人径直走到了古树前。 雀族守卫高呵:“来者何人?” 眼前二人非常面生,从未见过。 赤显不慌不忙的清了清嗓子,吼出比守卫更大的声音:“放肆!见了本公子为何不跪?!” 姬觉修:“……” 说好的低调行事呢? 两守卫吓了一跳,一脸茫然中又带上了些许惊慌。 这位服装花里胡哨的年轻人,什么来头? 赤显昂首挺胸,下巴抬的高高的,一脸的嚣张与自傲:“本公子,姓赤!” 此话一出。 刷刷! 两名雀族守卫整齐跪地,低头行礼。 “参见大公子!” 雀族赤姓为尊,必是最高贵的凤凰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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