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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思焕手里顺走莲台,把它收到抽屉里放好。 杨思焕庸懒地坐到椅子上,看着林九局促的背影,问她:“就只有这些了吗?” 林九回过头,原本渴望的眼神已经消失不见:“看来都没有杨老板看得上眼的,那便算了吧。” 她顿了顿又道:“可以让在下最后再看一眼您的那块玉吗?” 杨思焕犹豫了一下。 林九想说:“杨老板不愿意就算了。”但无奈实在太喜欢,在茶楼时,她一眼就看上了那块玉。 而杨思焕也看出来了,终是不忍拒绝,低头取下玉佩,给了林九。 “在下见过不少血玉,这样的纹路很少见。”林九把玉凑近烛台,细细摸道,“最精妙的是这个雕工,是麒麟吗?”她自言自语,“像......又不像,大概是某种上古神兽。” 林九蹙眉,脸上的痴狂之相渐渐展露,她取了笔,随便舔了舔墨,就在纸上描摹起来。 杨思焕见状立刻起身,“阁下是要复刻吗?” 一把夺回物件:“杨某可没答应过。” 林九忙搁笔,解释道:“在下只是......只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图腾,就想画下来留个念想。” 杨思焕稍露愠色,抬袖后退一步:“此番多有叨扰,杨某也该告辞了。” 语毕,转身扬长而去。 ...... 此后两日,杨思焕只叫春春出去吃喝玩乐,自己则待在城隍庙的小斋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另一边,前任知县升至开封府同知,早就离开了太康县,而新任知县却迟迟不来。 这下子山中无老虎,猴子称起霸王来。原本的县丞暂管知县的业务,其中威风自不必说。 有小道消息满天飞,说新任知县路遇水匪,落水溺亡了。也有说她半路染了疟疾暴毙的。 起初县丞升堂,还规规矩矩坐在侧座上。 后来小道消息越来越多,又确实不见新知县的影子。衙内众人便把县丞推上主座,甚至联名修书,摁了手印要给府同知,推举县丞正式代替知县。 其中目的自然明了——水涨船高,县丞变知县,那县丞之位便空了,一来二去,皆大欢喜。 谁知闹剧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是日清早,有人击鼓鸣冤,所为之事不过是一头牛犊的归属问题。 东家的牛跑到西家大院下了头牛犊,晚上牛回了家,犊子却没有跟回来,被西家扣下了。 东家就郁闷了,早上牛鼓着肚皮出去,晚间瘪着肚子回来。拉来扯去,争不出个公道。遂来衙门告状。 青地大匾静静挂在高堂之上,堂下反争得不可开交。 “大人,草民一没偷、二没抢,那牛犊分明就是我家牛的种,且又下在草民院中,自然该是草民的了。” “不要脸!” “啪~”一记醒堂木拍下,堂内总算寂静了片刻。 县丞问:“张三,你说你家牛下了牛犊,口说无凭,可有证据?” 东家的张三抬起头,“证据?” 旁边的师爷用笔尖指着张三,补充道:“你家牛何时怀上的?可有人能证明你家牛前段时间确实怀有身孕?而你又如何证明,赵四家的牛犊确实是你家牛所出?” 这一通问,给张三问懵了。 牛又不是人,要请郎中把脉问诊,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那就是怀了崽呗。至于如何证明,难不成滴血认亲? 张三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而和她一同跪着的赵四则成竹在胸的样子,她一大早就给衙门的人塞过好处,况且这种官司本就是理不清的,衙门也不想深究,只想早早了结。 却听衙门外有小孩高呼:“大人,草民可以作证,张奶奶家的牛原本大着肚子。”小孩话一出口,就被她爹捂嘴拖走了。 小孩挣扎着,又奈何不了。她爹给她一个爆栗:“就你能,给我滚回家。” 场内场外喧嚣起来,县丞又拍了醒堂木,望着张三说:“牛肚子大了也有可能是吃撑了,谁说一定是要下崽了?本官倒觉得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想赖走人家牛犊。” 话音刚落,张三就哭了起来,边哭边把头往地上磕,磕得眼冒金星还不忘举手赌咒:“大人,草民要说谎,就叫断女绝孙、不得好死。” 老百姓是很信赌咒这一套的,明眼一看就知张三所说非假。但县丞却道:“此事到此为止,退堂。” 张三独女参军入伍,生死未卜,小孙女年前年治病,欠了一大笔外债,马上又要进学,一家老小全指望卖了那牛犊还债了。如今牛犊没了,孙女拿什么进学?拿什么换米? 听到“退堂”,张三一激动就要撞柱子,好在被眼疾手快的衙役拦下。 “混账!你把衙门当什么地方?”县丞怒道,“来人!将这扰乱公堂的刁民拖出去,杖十。” 远远围在外面的百姓纷纷睁大眼睛,看着张三被人架着拖到刑凳上,像看一出免费的戏。甚至有人把三岁的小儿架在肩上,隔着栅栏笑颜相看。 天阴沉沉的,一片铁青,似乎就要下雨了。围观的百姓也不见少。 突然有鼓声响起,声音之大,有如雷鸣,吓哭了小孩。 人群因此很快让出一条道,有人背手从中踱了出来。 来人身着素白的竹叶纹直裰,随手把鼓槌扔到公堂上,眉眼之间却是无比从容。只见她抬手推倒栅栏,慢慢地走到张三身旁。 县丞眯眼:“什么人?竟敢私闯公堂!来人,给我速速拿下。” 衙役得令拔刀上前,却被来人的眼神怔住,听她不紧不慢地说:“既然含冤撞墙,杖十,那本官就想讨教县丞,越俎代庖,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复扭头,定定的看向高首的县丞,一字一顿道:“何县丞,本官的那把椅子,你坐着可还习惯?” 那县丞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大事不好。忙起身,再开口就尴尬的笑道:“原来是知县大人,卑职.....” 杨思焕已经走到她身旁,不动声色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生生将她重新压坐回去:“没关系,大家都在等案子了结,哪有审到一半就退场的道理?” 杨思焕看起来瘦高,实则手下力道很大,县丞在她手下根本动弹不得。 “大人怕是误会了,卑职只是暂代大人理事。” “无妨,县丞大人继续断案。”杨思焕微笑着环顾四周,“本官初来乍到,也好跟着长长见识。” 第110章 玉石案(下) 杨思焕说罢, 就叫人带了个小孩过来。 小孩抓了两角,看起来不过七岁上下,正是替张三家放牛的牧童。 仲夏在望, 乌云低垂的晌午, 天气燥热难耐。 县丞被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脑门上的汗就像水一样汇到下巴尖, 一滴滴滚落下去, 脸涨得通红,半天才说了句:“你又是何人?” 那牧童人虽小,却也不怕生人, 吸吸鼻子就爽利的跪在堂下:“草民李狗娃见过知县大人,张家雇草民放牛, 草民可以作证,那牛犊就是张家的。” 县丞心里打着鼓,问李狗儿:“口说无凭, 你可有证据?” 小孩不慌不忙, 抬起头来:“大人,刚产崽的牛会下奶, 您叫人把两家的牛都牵来便知。” 县丞咽了口口水, 扭头窃望身边人的反应, 却见杨思焕抿唇背手, 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一边是堂下给过她好处的远房表亲赵四, 一边是来势汹汹的新任上属,县丞只得大义灭亲, 把牛判给张三, 又叫人拖走赵四打了五板子了事。 牛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县丞心有余悸, 以为杨思焕要拿她开刀,整日提心吊胆,两三日过去。 二人作为上下属,低头不见抬头见,却不见杨思焕亦再提那事,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县丞这才松了口气。 事实上,那种颠倒黑白的事,杨思焕在京中见过太多,自己也曾亲身经历过,早就见怪不怪。 况且之前她在城隍庙住了三日,让春春打听了本县情况,才知道这个县情况有多复杂。 牛犊案的那场闹剧只是冰山一角,这个小小的县城荒唐的事还多着呢。 却说那县丞又鞍前马后给杨思焕办了入职手续,把交接工作安排得明明白白,叫她去做的事,都不用说第二遍,马上就给办好,办事能力的确不差,杨思焕更是不会低看她了。 反是这县丞,多方打听得知杨思焕在京中的往事——传言杨思焕一穷二白没有背景,曾被某位皇子瞧上,靠着张脸被提拔上去,这次下放又是因为贪污公款,触了天子逆鳞,估计再无翻身之日。 这些谣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很快县衙上下都知道了。 之后众人再看杨思焕,心里便暗暗有了看小白脸的不屑。 这日傍晚,几个捕快聚着喝酒,几口酒下肚,有人就叹气:“唉,东街的铁匠也搬走了,往后得自己磨刀了。” 又有人说:“听说明年又要抽丁,赋税又只多不少,这谁能顶得住?我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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