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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道:“朕今日将太女托于二位,大犁社稷千秋万代,有劳二位相佐。” “启儿,太傅陆大人一门对朕孝忠,太师杨永清刚正不惑,有她们二位辅佐,你才能稳坐江山。朕走后,你凡事多与她们商量,务必以礼相待。” 朱承启的目光从杨永清脸上掠过:“儿臣记下了。” 永宣帝咳了几下,低声道:“杨爱卿,你这就去拟旨,将徐占庭贬为贵州宣慰司同知,命她即日赴任,不得延误。” 此话一出,杨永清与陆太傅面面相觑,愣在当场。 徐家三代孝忠大犁,徐占庭又是五皇子的驸马,战功彪炳,这次出征时,曾舍命为永宣帝挡了一箭,皇帝却突然左迁于她,君心难测。 朱承启想了想,没有说话,却听太傅问:“陛下,徐将军赤胆忠心,您为何?” 永宣帝怒目圆睁,侧过脸来喝道:“这是朕的旨意,你们想抗旨不成?” “臣不敢。” 那声呵斥用了不少气力,永宣帝闭上眼睛,稍稍平复之后,摆手示意:“二位爱卿退下吧,朕累了。” 两位大人退下之后,永宣帝问:“启儿,帮朕看看,此处还有几人?” “回母皇,人都退下了,只有儿臣在此。” 永宣帝颔首:“你坐过来。” 朱承启坐到床边,永宣帝睁开眼睛,双手拉住他的衣领,顺势爬坐起来,靠在他的怀里道:“徐将军一门对朕忠心耿耿......”说着全身开始发抖,一时间发不出声来。 朱承启忙抚着她背替她顺了顺,抬头闭目颤声道:“母皇,您不必担心,儿臣知道......”顿了顿又道:“您将她降职放逐,是想叫儿臣将她召回,惟以重用,这样她就会感激、效忠儿臣。” 听他这样说,永宣帝的嘴唇嗫嚅,才放心地地躺下去。 “但她若有不服,你即刻将她处死,无需顾忌你皇弟,抄她满门。” 朱承启周身一颤,但还是答应了。 “你是朕一手带大的,素来宽厚仁慈,唯你坐这皇位,方能保全你姊妹弟兄的性命、一众大臣的性命。”至此一顿,“但一味的仁慈便是懦弱,该说的朕都已交代了。记得朕给你留的折子,小七......” 朱承启极力克制至此,听到这声乳名,就再也没能忍住,低头去握永宣帝的手,快要握上时,那手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落下去。 “母皇,母皇......”听到声嘶力竭的呼唤,老宦官进殿去看,出去时双腿发软,就这么跪在殿外。 “皇上殡天了!皇上...殡天了!” 朱承启独自跪了许久,收殓完毕之后才起身。 大诏天下,服丧半月,送先帝出殡于恭陵。各藩王不得来吊,各自于王府设案祭之。 至于太女继位乃是天经地义,登基大典定在大年初六。 第68章 替朕宽衣 北漠之战几近尾声, 刚下了一场雪,营地里小军围在一起闲白,不觉已是暮色苍茫, 有人说了一句:“赵欢老贼, 怕是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 话一出口, 其余人都笑了。 永宣帝御驾亲征, 使犁朝在北漠之战中翻了身, 皇帝带齐王亲上阵,打得矇族溃不成军。 颓势之下,叛军矇族起了内讧, 加上这些日子犁军的穷追猛打,隔三差五夜袭, 动辄放火烧粮草,矇军上下都快神经衰弱了。 就在昨夜,犁军又一次三面包抄, 直逼矇族皇城, 远远高举火把虚张声势,派出去堪堪五千骑兵, 就吓得矇族王帅半夜骑马密逃, 丢下王君和年幼的王女。 矇族出了内鬼, 犁军刚至城下, 城头升起白旗, 门自己就开了,没废一兵一卒。 打了一年多的战, 最后竟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搞得犁军哭笑不得。 小军们谈笑中突闻马嘶,一匹黑马已经冲到栏前, 那人跳下马,踏着残阳径直去了主帅营帐。 四名将领聚于营中议事,看似平静的帐内实则暗潮汹涌。 矇族王帅赵欢出逃之后,其异父王妹赵元,以新王的身份同犁军议和,愿意从此以后成为犁朝的藩属部落。 对于矇方议和一事,犁军分两派,一派赞成议和,另一派则倡导将矇族王室赶尽杀绝,以除后患。 两派各执己见争论不休。 “斩草要除根,她们要议和不过是无奈之举,他日少不得还要作妖。再者说,不以赵贼之血祭天,如何对得起刘将军?”说这话的人是刘将军的部下。 刘将军乃定北将军,半年前死于矇军之手。 一言方毕,就有人接过话头冷笑:“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想公报私仇。依某看,此事应等陛下定夺,是杀是留,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意图被拆穿,方才说话的将军一时恼怒不已:“你.......你个老匹妇。” 齐王朱承治坐在案前的虎皮地毯上,手捧矇族议和的丹帛,垂目看了几眼,倏尔抬眸:“吵够了没有?” 她的眼睛细长,脸上的刀疤平添了几分杀气,此时不怒而威。 下首的几人闻言当即收声不语。这时有小军来报:“殿下,京中有使者求见。” “叫她进来。” 使者得令进帐,穿得是报丧规制的玄服,玄衣乌帽,腰系的白色绸带上有飞鱼暗纹,可见这不是一般使者,而是宫里的特使。她进门见过礼,目光扫视了四名将军,抿嘴不语。 饶是如此,将军们看到使者的服制就什么都明白了。朱承治握着帛书的手微微颤抖,一字字说道:“你们退下。” 待几位将军退下之后,使者才拱手道:“殿下,皇上......皇上殡天了。” “嘭...”丹帛落到几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朱承治耳边突然嗡的一声。再开口时,语调已经平静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回朝当夜。”使者小心翼翼地回。 朱承治眼前黑压压一团,怔怔地盯着一处看,整个人摇摇欲坠无处可依,仿佛落入水中,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兀自念道:“怎么会?怎么会......” 使者轻叹一口气:“殿下节哀顺变。” 皇帝走时还好好的,英姿勃发毫无病态,朱承治亲眼看见她上了马,太突然了,朱承治一时无法接受,良久才缓过神来,她颤声问:“母皇临终可有遗言?” 使者欲言又止,扑通跪地:“殿下恕罪。” “什么意思?”朱承治脸色一沉,盯着使者看了好久,看着她埋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迟迟不开口。 她遂走下台阶,随手抽出刀架上的佩剑抵到使者脖子上,漠然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使者望着刀尖,抖抖索索地回:“小的也不清楚,那日羽林卫都被撤走了,最后太女独守大殿,就连贴身的陆公公都没能近前,孙公公听到太女殿下的传召方入殿,而后才出来宣布皇上驾崩的消息。至于陛下说了什么、究竟何时驾崩的,至今无人知道。但有一事甚是奇怪......” “什么事?” “小的不敢妄言,只是有人看到太女殿下脖子上有挠痕,宫中有流言说那是皇上临终前留下的,不过...” “哦?”朱承治俯身凝视眼前的人,“不过什么?” “后来掖庭有宫人落井,那谣言也就再也没人敢提了。” 朱承治的眸中有寒光闪过,她将眼前的人打量一通,后道:“你的意思是,太女谋害皇上,之后杀人灭口?” “小的不敢说,一切都是道听途说。” “道听途说?呵...孤看你面熟得紧,你是父君身边的人?”说罢将剑一把扎到地上,力气之大,两寸剑身没入土中。 使者将头叩到地上,“殿下误会了。” 朱承治单膝跪地蹲在地上,一手扶剑一手捏起使者的下巴,冷道:“误会?孤看你这舌头未免太长了些,一句人话都不会说,倒不如割来喂狗。”她说着就起身拔了剑,发觉那人的□□已被尿浸湿。 “没用的东西,滚!” 那人赶忙灰溜溜地逃走。 帐中只剩下朱承治一人时,她手中的剑滚落到地上,浑身一软,直直地坐在长几上。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她记得七岁那年,她落水染了风寒,高烧不退,皇上知道之后,一下早朝就命人将她抱到御书房,坐在她身边批折子,批完折子之后又亲自哄她吃药。 还记得十一岁那年,外邦使者来朝,皇上在宴会上百步穿杨、骑马隔空射中铜钱的眼,全场无不为之叹服。从那时起,母皇便成为她的骄傲。 朱承治崇拜永宣帝,不仅仅是因为她皇帝的身份,她于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是威严而慈爱的母亲,更是神圣无比的榜样。能和母皇一起并肩作战,是朱承治多年的梦想,北漠之战的短短数月,是她毕生难忘的回忆。 “治儿,到朕身边来,让朕看看朕的小九长高了没有。”熟悉的话语还在脑海中翻飞,说话的人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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